“是嗎,江謙和你們說過?”
明漱玉非常意外。
畢竟當初江謙救起她後就瀟灑地甩甩手走了,連個名字都不告訴,一副深藏功與名的世外高人樣。
“嗯,說過的。”
明漱玉笑了笑,驚喜過後,眼底染上一絲落寞。
“我想,江謙記得的應該隻是救人的這件事,他並不認得我。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。我和他在一場畫展重遇,試探了下,他沒認出我就是他救過的人。”
“而且,他還把我當作是想勾搭他的小屁孩,說他對小妹妹沒興趣。”明漱玉無奈地歎氣。
“小玉……”
簪書臉色五彩紛呈,想安慰,都不曉得從何安慰起。
“我當時確實年紀還小嘛,所以就隻能遠遠地望著他,看著他身旁的女人來來去去。”
明漱玉的口吻聽不出介不介意。
但如果真的那麼早就喜歡上了,怎可能完全做到不在意。
她這群哥哥們的德性,有一說一,簪書再清楚不過。
家世、樣貌、能力,樣樣皆站在社會的金字塔尖,哪怕他們不主動招惹,也會有源源不絕的女人主動撲過來。
二十來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,能做到守身如玉才怪了。
而江謙,雖然談不上花心,但在那群人裡麵,偏偏是最風流的。
明漱玉聳聳肩:“我不介意過去的事情,就算介意也沒辦法啊,人嘛,總有生理欲望需要解決。”
這一點上,明漱玉倒看得開,表現出與年齡不相符的清醒與成熟。
“聯姻也是我一手促成的,隻要江謙以後對我一心一意就夠了。”
明漱玉在說,說的人明明是江謙,簪書忽然就想到了厲銜青。
既然提到了生理欲望……
簪書不自覺地皺了眉。她不在的兩年,厲銜青怎麼處理的?
他那麼難喂飽。
找彆的女人?
他去找過彆的女人了?
“簪書,你說,和男人做那件事,會痛嗎?我還沒試過……”
耳畔傳來明漱玉忸忸怩怩的羞澀詢問,女孩子間在探討親密無間的話題。
簪書正在想事情,心裡悶悶的,聽見明漱玉問,潛意識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一開始會有點,後麵會舒服很多……”
明漱玉倏地睜大眼睛。
詭異的靜默,簪書緩慢回神,對上明漱玉愕然的臉,才驚覺自己不小心暴露了什麼。
“……我可以撤回嗎?”
明漱玉驚得無法回應。
好半晌,艱難地咽了咽唾沫。
“天,簪書你……”
忍不住伸手攥住簪書的襯衫袖子,又震驚又好奇地追問:“誰啊?究竟是誰,就你哥對你的寶貝程度,你還這麼年輕,誰碰了你,不得被他扔進公海喂鯊魚?”
簪書:“嗬嗬。”
你猜我為什麼絲毫不慌。
打算隨便編個莫須有的外國友人搪塞過去,房間門被“哢”地一聲從外麵打開。
江謙換了西服,容光煥發地抬步走進。
看見簪書還在,臉色閃過意外。
雅淡的笑容很快掛起:“書書妹,謝謝,有心了。你也快去準備吧。”
江謙來的時間剛剛好,簪書省了編故事的工夫,壓低聲音和明漱玉說了句“小玉待會兒見”,輕盈地跑了。
簪書連今天是江謙訂婚的日子都不記得,想當然,更不會記得準備衣服。
好在月漉湖山莊一向有她的備用服飾。
簪書回到位於三樓的主人房,打算隨便換件裙子,再給自己化個妝就差不多了。
反正今天的主角也不是她。
然而,顯然有人不這麼想。
主人房配套的偏廳裡,兩名造型老師已經訓練有素地候在了那兒,白色西裝套裙掛著胸牌,一看就很專業。
“二小姐,厲先生讓我們來服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