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吃到了不合口味的東西,軟潤唇瓣抿成了一條負氣的直線,小臉冷若冰霜。
彆人或許看不出,但厲銜青一眼就能斷定,程書書在生氣。
而且,氣得不輕。
所以他把那些人都拋下,尾隨著她,走了出來。
還好跟來了,否則得錯過多少精彩畫麵。
程書書為了他,差點飛腿踹人。
這個認知,讓厲銜青的心情好到無以複加,薄唇也不自覺勾起。
怎麼就這麼可愛。
他還想再看,還想再聽,看乖軟小白兔變身凶惡母老虎,為他亮出爪牙。
所以一直藏著沒出去。
她不用他幫,她處理得很好。
“小公主,他們到底說什麼惹到你了?不是錄音了,給我聽聽。”厲銜青朝簪書伸手。
“……說你帥氣,正派,年輕有為。”
“嗬。”
顯然經過藝術加工的答案,厲銜青怎會猜不到,低笑了聲。
居高臨下地挑眉看著簪書,戲謔自滿的笑痕鑲在唇畔。
“原來如此。那你就這麼見不得你哥哥好?彆人誇我帥氣,正派,年輕有為,你就要發火打人?”
“……”
惱悶的情緒才剛剛壓下去一點,此時看到厲銜青吊兒郎當的臉,想到袁興他們怎麼在背後議論他,由此想到他以前真實遭遇過的那些……
簪書的心禁不住又有些發澀。
慢吞吞地走上台階。
咬了咬下唇,一瞬不瞬地盯著他。
“厲銜青。”
簪書叫了聲,上完台階後就站在了原地。
“你可以過來一點嗎?”
水眸像長了鉤子似的,厲銜青閒散地走了過來,才問:“怎麼?”
“想親你。”
簪書說。
他可以不介意,但他被彆人那麼詆毀,她就是不舒服。
明明就不是那樣的。
說是替他鳴不平也罷,說是想撫慰自己心裡的焦躁也好,反正,看到了他,簪書就想做點什麼。
因此她一說完,不等厲銜青答不答應,立刻就伸手捉住他的領帶,用力一扯,將比她高出許多的健碩身軀扯得一傾。
柔軟紅唇衝動地印上去。
她吻得重,吻得急,啟開雙唇,甚至還大膽地主動探了舌尖。
受寵若驚的神色浮上幽深黑眸,手指托住簪書的下顎,配合地承受著她有夠亂糟糟的吻,厲銜青喉間滾出沙啞沉笑。
“彆人惹你生氣,你拿我撒氣,程書書,這是什麼道理?”
“我偏要。”
唇舌交纏,全無技巧,簪書的聲音黏黏糊糊的。
他說話的時候,她不能好好親,簪書很不滿意。
雙手摟住厲銜青的脖子,把自己更緊密地送上去,邊吻他,指尖無意識地揉搓著他的頸後皮膚,與短硬發腳相連的地方。
“厲銜青……”
鼻子裡哼出來的,又輕又細的聲音。
撒著嬌。
明明彆人惡語攻擊的人是他,她卻像她才是受了莫大委屈的那個人,在迫不及待地向他尋求安慰。
被喊的男人瞳色轉深,喉結滾動,手臂不自禁地用力箍緊纖腰。
簪書很快就也無暇出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