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銜青倒沒想到她出趟差回來,還學會了這種花樣。
該死的有效。
喉結不受控地上下滾動,手臂扣緊她的腰,他反客為主地鑽入她的齒關,激切地來回掃蕩。
“唔……”
他一搗亂,簪書亂了節奏,根本吞咽不及。
殷紅酒液從緊貼的唇角溢出,順著纖細雪白的頸項往下滑,滴入水裡,洇開淡淡的淺紅。
厲銜青輕笑,吻透了她的唇,俯首,沿著酒液滑過的軌跡,以薄唇一點一點幫她吮淨。
唇角,頸子,鎖骨,一路往下。
厲銜青眯了眯眼。
簪書身上的裙子本就薄透,濕了水宛如第二層皮膚,白紗緊緊貼著身材曲線。
原本借由碎鑽亮片還能遮住一點,現在彆說一點了,兩點都遮不住。
有人瞬間看濃了眸光。
“寶貝,我原諒你了。”
多麼神奇,明明在她回來之前,他還渾身都冒著惱火,而一看到她,就像被澆了一場春雨,火焰“滋”地一聲被澆滅。
——不,還有一處未熄。
倒不如說,火全燒到那處去了。
簪書並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剛逃過了一場皮肉痛,被吻得渾身酥軟,手指穿進了厲銜青潮濕的黑發。
聞言,垂眸不是滋味地看著他。
“我想說,你也不能全怪我呀,你準備求婚你沒提前告訴過我,我怎麼知道航班會延誤。你要是早告訴我,我可能就不去,或者提前到昨天就回來了。”
也不至於會錯過他的授獎儀式。
“你們女人不是都喜歡驚喜?”
告訴她驚喜不就沒了。
厲銜青輕嗤地睨著她,悠悠然喝了口酒,放下酒杯。
巴奈山中的那一場求婚,她答應是答應了,事後厲銜青想起來,難免總會覺得潦草,鮮花也沒有,鑽戒也沒有。
他是不在意這些東西,但萬一程書書喜歡呢。
女孩子不都喜歡。
所以才想著擇日不如撞日,在他領獎的今天……不,昨天,把該屬於她的儀式還給她。
厲銜青不爽道:“還好沒叫江謙他們過來見證,否則丟臉能丟到西伯利亞去。”
得知自己錯過了什麼,簪書心裡也覺得可惜。
她從水底先後撈起鑽戒和獎章,攏在一起,捧在手心,獻到厲銜青麵前。
鑽石在水的潤澤下,流動著耀眼的火彩。
“要不,我們現在下樓,重來一遍好不好?”
純淨無暇的彩鑽光芒映入簪書清淩淩的眼眸中,厲銜青一時分不清哪個更亮。
她的臉頰沾著水珠,細聲細氣地和他商量:“反正,布置也還都在那,現在下去,也不晚的。”
厲銜青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。
“現在?”他蹭了下她,“你要不要先問問它答不答應。”
“……”
簪書雙頰的緋紅瞬間染到了耳根。
她有膽來鬆庭找他,就做好了會發生什麼的心理準備。
索性將鑽戒獎章先放到一旁,兩眼一閉,衝著他微微抬高下巴,卷翹濕潤的睫毛顫抖著。
“好吧,那你搞快點哦。搞完再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