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銜青又意味不明地笑了聲,長指潛到簪書的裸背與碎鑽細鏈之間,勾住鏈子,一圈一圈纏繞,扯緊。
細細的鏈子被繃到了極致,簪書隻能挺起上半身,手搭在他的手臂上,喘息地看著眼前不懷好意的男人。
他的唇邊鑲著惡劣的笑,低頭親了親簪書不塗口紅也天生紅潤的雙唇,慢條斯理地問:“快?你是指頻率嗎?”
……
夜漸漸深了。
深邃靜謐的夜色裡,誰也沒看到,一名高大的男人抱著一名女子踏進了庭院。
男人全身水濕,連黑發都在濕漉漉地淌著水,僅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,渾身結實繃起的肌肉一看就知道剛經曆過劇烈運動,肌理充滿強悍的力量感。
女子被浴袍裹著,長發也是濕的,頭枕在男人寬厚的肩側,麵色唇色嬌豔欲滴,眼睫卻慵懶地搭著,昏昏欲睡。
兩人在庭院裡停留的時間很短。
回到主人房時,簪書的無名指上多出了一枚碩大璀璨的鑽戒。
厲銜青把她放到床邊,插好吹風機幫她吹頭發,簪書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,不由得好笑。
浴缸遊戲漫長繾綣地結束,厲銜青特地包好她,將她抱到庭院裡。
那麼美的場景,和她攏共就說了兩句話。
——“書書,快說願意。”
——“嗯,我願意。”
就這麼多。
說完他給她套上鑽戒,把她抱了回來。
他最好是有這麼急。
厲銜青確實很急,幫簪書把頭發吹到半乾,就沒耐心再吹了。瞧見她耳尖粉紅,在傻兮兮地盯著戒指笑著,心頭熱得厲害。
吹風機扔到一旁,曲膝跪上床沿,握住她的肩膀繼續凶狠地親她。
被欺得仰倒到床上時,她身上的浴袍向左右滑開,暴露在空氣中的白嫩肌膚布滿或深或淺的點點紅痕,足見他剛才有多貪婪妄為。
可還是怎麼要都要不夠。
整整十一天,需要她來填補。
“寶貝……”
厲銜青一開始還哄著。
漸漸地,原形畢露。
從浴室到大床,從大床到沙發椅,簪書數不清自己究竟暈眩了多少次。
“好了不要了……”
酒意催著情欲,厲銜青根本聽不見。
到後來,他把她壓在衣帽間的落地鏡子前,虎口卡著她的臉,執意要她看著鏡中發生的畫麵。
“好看麼?”
簪書哪敢定睛細看,嗚咽著甩頭:“不要了,厲銜青我說了真的不要了……”
“乖,你該叫我什麼?”
簪書可憐地睜著迷蒙雙眸,看見鏡子裡的女人長發散亂黏著脖頸,膚光勝雪,雙頰潮紅,被欺負得一直掉淚。
她輕喘了聲。
“哥、哥哥……”
而壯碩高大的男人雙掌掐住她的腰,拇指摩挲著她腰後的小痣。地上的影子朦朧卻又清楚地映出來,一直動著。
像個不知休止的流氓。
“錯了,叫老公。”
直至天蒙蒙亮,噴吐在鏡麵上的呼吸水汽漸漸乾透,隻剩下一枚枚撐了很久然後無力滑落而留下的小巧指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