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銜青還意猶未儘地親著她。
“書書,為了不給媽媽發現,你天亮前就要回去吧?我們這樣,你覺不覺得好像偷情?”
他的嗓音低啞地哺進她的耳朵:“我們家的乖妹妹,每晚都瞞著媽媽,偷偷跑來哥哥的房間,被哥哥按著次奧……”
他究竟在腦補什麼離譜的東西!
小日子劇情看多了吧!
簪書一巴掌拍開他的臉,惱羞成怒地命令:“閉嘴!睡覺!”
男人滿腦子此刻沸騰開來的隻有下流肮臟的欲念,血脈躁動難忍,哪裡還睡得著。
沙啞地笑了聲,厲銜青膝蓋順勢頂開簪書的腿,再次把她拽到了身下。
……
簪書千真萬確是打算天亮前就走的。
可惜,累得起不來。
有什麼辦法。
厲銜青把她送回晴山鳴翠時,剛好碰見張若蘭下樓等車,準備出門談事情。
偷情變公演,簪書滿臉想死,厲銜青心情大好,薄唇勾著笑,降下車窗熱情地和張若蘭打招呼。
“丈母娘,早,去哪?我送你?”
張若蘭看了眼自閉的簪書,微笑拒絕:“不用了,我約了朋友,他就來接我。”
“那行。”
銀灰色的布加迪揚長而去。
簪書陪張若蘭在樓下站了一會兒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,都很有默契地避開她昨晚在哪過夜的問題。
大約過了十分鐘,另一輛轎車在她們麵前緩緩停下。
車上下來的是魏許。
“蘭總,程小姐,早上好。”
魏許笑得如沐春風,然而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程文斯說了他還想和她接觸的關係,簪書總覺得魏許看她的眼神裡,藏了絲說不出來的味道。
張若蘭客氣應道:“早安,魏總。”
簪書懶得搭腔,把臉扭到一旁,無聊地看著花壇裡的花花草草。
她不理人,絲毫沒發現,隨著她扭頭的動作,原本被衣領遮住的脖子露出一截,潔白無瑕的皮膚,襯得那一枚新鮮的吻痕尤為明顯。
魏許的眼睛黯了黯。
他閱女無數,怎會看不懂簪書此時的一身懶倦,以及眼尾飄出來的絲絲媚意代表著什麼。
長得那麼乖,背地裡還不是和男人鬼混到天亮才回。
都不知幾手貨了,還裝清純。
轎車駛出,簪書上樓回家。
魏許的心卻像被鉤子勾著,明知程簪書是吊高了來賣,卻總不由自主地想起她那一截白皙纖細的頸子,微敞的領口。
還有轉身走向電梯時款款擺動、搖曳生姿的腰。
魂不守舍地到達目的地。
張若蘭解開安全帶。
“魏總,那麼便麻煩你……”
張若蘭一路上都在和他說著話,魏許忘了自己怎麼回答的,反正沒認真聽。
此時,他看著張若蘭,心底忽然有某個瘋狂念頭湧上來。
“蘭總,你想要我五百萬投資,沒問題,我給你一千萬。”
“哎,感謝感謝……”
對上張若蘭喜出望外的眼睛,魏許毒蛇一般的視線盯著她,扯起嘴角。
“不過,我需要你幫我個小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