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曾孫的名字我已經在想了,目前看了幾個還不錯,男孩女孩的都有。”
頓了幾秒,老爺子從繁忙的取名大業中抬頭,難以取舍地和簪書商量:“簪書丫頭,要不生兩個吧?男娃娃女娃娃我都想要。”
厲棲烽宋智華沒有小孩,認真算起來,厲家上一個孩子還是打小就很拽的厲銜青,已經很多年沒有小生命降臨了。
沒有一點點心理準備就被安排了生兩個的簪書:“???”
一言難儘地瞄了眼厲銜青。
都怪他胡說八道。
厲銜青的手臂扶在簪書腰後,虛虛地攬著她往前走,視線從老爺子翻開的書頁掠過。
“想得還挺美,要生你自己生,沒對象就去上老年戀綜,爭取好好表現談一個。”
這說的又是哪裡和哪裡的混賬話。
老爺子頭疼極了:“你能不能有點正經。”
“你正經,你會安排,叫彆人生兩個還要一男一女。”厲銜青冷哼,“還好我老婆愛我愛得不行,不然準得被你這種封建家長嚇跑。”
老爺子慶幸自己握的是筆,若像當年握的是槍,保不準會一梭子彈送走這個頂心頂肺的不肖孫。
和他談不下去,老爺子忍住不發作,笑眯眯地把攻略對象轉向簪書。
“簪書丫頭,爺爺和你說……”
話還沒起頭就被厲銜青嫌棄地打斷:“去去去,一邊去,我妹妹才幾歲,生這麼早乾嘛。”
這確實也是厲銜青最真實的想法。
主要是,他也還沒玩夠。
說著話,作惡多端的指尖撓了撓簪書的腰,嗓音放低。
“簪書丫頭,彆聽你爺爺瞎講,要乖乖做措施知道嗎,不能在我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時就趁機做壞事。”
“……”
好意思說。
誰做壞事了!究竟是誰趁機做壞事了!
簪書不捶他都說不過去。
“哎。”
“不給你怎麼還打人了呢。”
拳頭一揮過去就被人以手掌精準地包住,厲銜青順勢將人摟到胸膛前,低頭薄唇擦過她的發梢。
像吻,也像無心之舉。
當著老人家的麵,簪書的臉瞬時紅到了脖子根,不想給他抱著,在明顯透著侵略的懷裡掙紮個不停,厲銜青隻是笑著把人抱緊。
老爺子在一旁瞧著心慌得亂七八糟。這就是年輕人戀愛的酸臭味嗎。
難頂。
感慨地搖了搖頭,老爺子權當自己瞎了,看不見,繼續翻書。
好一會兒,說:“我翻了一下詩經和楚辭,發現好些名字都不錯,意向正派,寓意也好,就比如「嘉樹」,厲嘉樹,男孩女孩都適用,剛好也取了厲+書的諧音……”
“厲嘉樹?”厲銜青鬆開簪書,念了一遍,很不給麵子地直接否掉,“你還不如直接叫荔枝樹。”
“再說,八字都沒一撇,取太早了吧,你問過孩子的媽了沒。”厲銜青說。
還不是他自己提起這茬的。
簪書沒好氣地白厲銜青一記,推開他,走到沙發在老爺子旁邊坐下,溫柔而堅定地搖頭。
“爺爺,我還沒想過。”
她畢業都沒幾個月,剛答應了厲銜青的求婚,現在就考慮孩子的事,真的太早了。
厲銜青說一百遍的事情,還不如簪書說一遍來得頂用。
老爺子立刻就慈祥地笑了,拍拍簪書的手背:“沒事兒,爺爺當然知道,不是催你生,爺爺也覺得你還小,就是開心,提前先看好幾個放在這兒慢慢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