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動間,簪書視線不經意掃到翡翠鐲子,有話要問,眼見他把她扔到床上,眸光灼灼就要欺近,急忙抬起一隻腳抵在他的腰腹。
“我問你,如果我留在美國不回來了,你怎麼辦,還會去找我嗎?”
是他說,原本打算一畢業就把手鐲給她。
那萬一她不回來呢,他會去找她嗎,還是會徹底把她忘掉,去找彆人?
當時執意要分手的人是她,現在隻要一設想他有可能會愛上其他女人,心裡長出了名為嫉妒的刺的人也是她。
厲銜青掃了她的腳踝一眼,大掌圈住,往旁邊一拉,曲起摁在兩邊。
手指潛進她柔軟的睡裙底,一路向上。
指掌撫過的地方,簪書禁不住一陣一陣輕顫。
“不行,你先回答我……”
大手移行到了她的膝彎處,雙手架著,將她拖向他,威脅地di住。
“回答什麼?程書書,你猜,我對彆人會不會有這種反應。”厲銜青直起腰,和她貼得更近。
“不如你先告訴我,你用了什麼法子策反了我的好兄弟,讓他隻聽你講,不聽我指揮。”
甚至隻要一聽到她的聲音,一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,它就能沒出息地瘋成這副德行。
簪書臉頰緋紅一片,用力閉了閉眼,聲音輕得快要溶在夜色裡:“我又不是問你這個。”
“會不會去找你?”厲銜青捏捏她的大腿,帶了點力度,“韓振給你打的小報告你不記得?我是沒去找過你嗎?”
“……你那不叫找我,你那叫偷窺。”簪書鬱悶地說。
厲銜青不否認。
他當時確實沒想好要拿她怎麼辦,離近了怕她嚇跑,離遠了怕她真就跑了,所以隻能把她圈牢在自己的目光注視之內。
到頭來,反倒是自己被越拴越緊。
簪書靜靜地看著他,抬起手,指尖沿著他清晰優越的下顎線條遊過,輕觸他的下唇。
“偷窺我時,你在想什麼?”
一定是在想怎麼才能再次得到她吧。
他很愛她,沒她不行,她感受得到。
是不是想她想得都快哭了。
“嗬。”
這個問題好回答多了。
厲銜青捉住簪書作亂的手,火熱眸光咬住她,俯身下來,靠在她的耳邊。
“想掐死你,也想*哭你。”
“……流氓!”
不若想象中的答案,簪書推他,剛要罵人,唇瓣一張就被狠狠地堵上了。
……
第二天簪書會醒不來,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。
她的手機響了兩遍,沒人理,第三遍時,被厲銜青接起。
“說事。”
江謙這通電話找的是簪書,打了三遍才接通,沒有一點點防備,聽到兄弟性感慵懶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,愣住。
“阿厲,怎麼是你?書妹呢。”
“她還在睡,有事說事。”
話說了第二次,厲銜青的沉嗓顯而易見帶上了不耐煩。
“妹妹回家了?”
阿厲和簪書本就是一家人,如果書妹回家了,手機到處丟,被阿厲撿到接電話也正常。
由頭到尾都被蒙在鼓裡的可憐江謙,就純純地沒有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