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妹妹不是才剛剛長大成年。
江謙再一次被雷劈了。
“靠!你下手居然還這麼早!我們都被你蒙在鼓裡,好你個天殺的阿厲,我們把你當兄弟,你在我們眼皮底下睡妹妹,你監守自盜衣冠禽獸人麵獸心……”
“有完沒完?”厲銜青嗤笑打斷,“我養大的,我睡一下怎麼了。”
果然誰都不能和此男比惡劣。
那邊江謙被嗆得啞口無言,這邊厲銜青已經施施然按了掛斷。
丟開手機,視線下掃,幾個便宜哥哥都很寶貝的妹妹窩在他懷裡,睫毛濃密卷長,溫柔乖巧地睡著。
江謙瞎幾把叫得那麼大聲,居然也沒吵醒她。
厲銜青笑了聲,翻身欺上,柔情似水地吻簪書的唇。
“書書妹妹,奸情暴露了,開心嗎?”
無人應答。
他說:“我很開心。”
簪書自顧自睡著,眼睛沒睜開,隻是睫毛輕輕顫了下。
厲銜青親了親她的眼睛,沉聲笑了,扣住她的腰,膝蓋跪在她兩腿之間,往旁邊頂開。
燙人熱度依舊是沒問過她意見的霸道,簪書急促地嚶嚀一聲,終於受不了地撩開雙眼。
“……你好煩啊,說了我要睡覺!”
她後麵不是沒聽到他和江謙的對話,一來是還困著,二來是無所謂了,懶得理他,由得他去。
她的聲音還帶著要睡不睡的輕懶,鼻音混在裡麵,聽起來發脾氣也像撒嬌,仰高下顎,微微後仰喘著氣。
厲銜青雙臂在她的頭頂上方圍攏,將她密密實實地罩著,低頭下來吻她。
“彆睡了寶寶,地下情曝光,大喜事,多做兩次,慶祝一下。”
*
周末,天氣晴朗。
白色庫裡南在遊艇碼頭泊好時是傍晚,天還沒完全黑,疏淡的雲層描繪著墨藍暮色。
厲銜青打開車門,簪書下了車,站在車旁等候。厲銜青繞到車尾儲物箱拿行李。
簪書穿了件度假風的吊帶仙女裙,藍紫色底調,印著橘紅色的虞美人花,長發特意卷得比平時更曲,柔軟慵懶地披散在腦後。
海風吹過,裙身隨風蕩起,布料扯緊的一瞬,瞧得見那柔韌的腰身有多細。
沒等多久,結實有力的手臂便勾了過來。厲銜青左手推著行李箱,右手攬住簪書的腰,說:“走吧。”
簪書看了一會兒遊艇的方向,轉過臉來問厲銜青:“誰的船?”
從碼頭望過去,能看到船頭的直升機坪和無邊泳池,主體三層建築燈火璀璨,360度絕佳視野的玻璃窗映著西沉的斜陽,內外都金光閃閃的,溢出一股紙醉金迷的極度奢華。
江謙大山他們各自都有遊艇,眼前的這艘“海王星號”卻是新船,麵生得很,簪書確定自己以前沒上去玩過。
“喜歡?”厲銜青問她。
出來度假,簪書用心化了妝,妝感很薄,隻有口紅的顏色塗重了些,仍舊好看,襯得愈發唇紅齒白。
厲銜青瞧著她,心情比預想中還要好,不等簪書回答,薄唇勾起輕佻的笑。
“喜歡我們也訂一艘,名字你取。”
動輒幾十億造價的海上宮殿,被他說得像買玩具一樣,簪書緩緩搖頭說:“倒也沒有喜歡到要買的程度,再說了,我又不是沒遊艇。”
十八歲那年他送她的生日禮物。
船名也是她取的。
她的“慕斯蛋糕號”比起這艘海王星號,奢華程度隻會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厲銜青也想起了那艘停在他們私人島嶼的白色探險艇,輕笑:“我這不是怕你喜新厭舊。”
稀鬆平常的一句話,經由他低沉曖昧的嗓音說出來,莫名像含沙射影。
簪書拍拍他摟在她腰際的手背:“放心,不怕,我可專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