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而然女士優先。
“書妹,喝不喝?”
43度的威士忌,簪書一聞見味兒就搖頭,順手把江謙推過來的酒杯遞給厲銜青,手也從他的掌心抽出來。
“謙哥,小玉和小黎姐呢?”
聽到簪書提起溫黎,大山沉靜似水的表情微微起了波瀾。
簪書恰好捕捉到,在這一瞬間,腦海驀地回想起那天在滄市酒店走廊聽到的動靜。
繼而想起——
天,厲銜青和大山還沒和好!
她都忘了!
大山一向話少,而厲銜青也不是個愛搭理人的,江謙完全不知道這茬,絲毫沒察覺現場的沉默藏了股詭異的暗流。
給自己也倒了杯酒,江謙優雅地嘗了口,說:“兩位女士嫌這裡吵,躲在船尾釣魚呢,也不知釣到什麼大魚沒,不準我們過去。”
口吻聽得出一絲頭疼懊惱,簪書坐直身子問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此次遊艇聚會本就是江謙為了討明漱玉歡心特意組的局,而明漱玉有多喜歡江謙,簪書是知道的。
如果無事發生,明漱玉沒理由會把江謙一個人晾在這兒,還抵觸他的接近。
江謙低頭看著杯中酒歎氣。
“倒不是小玉,是溫黎,她心情不好。”
這就更奇怪了。
在簪書的心目中,她的小黎姐一直都是明媚燦爛的鳶尾花,自由熱烈,興趣愛好廣泛,活得永遠積極向上,無緣無故,怎會心情不好。
江謙看了眼大山:“你來說。”
大山把抵在唇邊的酒杯拿下,唇形動了動,看上去是想說的,默了半天,卻似乎不懂該怎麼開口。
眼神一黯,說:“算了。”
說完重新舉起酒杯,繼續沉悶地喝酒。
酒廊昏暗的光線籠罩在剛毅的臉龐,大山眼底覆著一層淡淡的陰霾。
江謙:……就不該對啞巴心存幻想。
“算什麼算,我來說。”江謙沒好氣,玻璃杯往桌麵一擱,“都怪崔肆傻逼,說我和阿厲都有對象,就他哥沒有,特地給他哥請了個十九歲的嫩模。”
單看當前船上的那一堆男女,不難猜出崔肆找來的人是什麼德行。
其實,本次航行“書黎玉”三人都在,有女眷的場合,再叫那些鶯鶯燕燕來不合適。
江謙一開始也沒想到崔肆會來這死出,登上遊艇看到一群生麵孔在群魔亂舞,都傻眼了。
畢竟這是崔肆名下的船,他當大哥的,把人攆走也不妥。
厲銜青慵懶地陷在真皮沙發裡,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手中的酒杯,杯中的琥珀色酒液沿杯壁旋轉,折射著水晶吊燈的璀璨光芒。
簪書以為溫黎的事情他沒興趣聽。
誰知厲銜青聽到這兒,若有所思地緩緩開口問:“幾歲?”
“十九歲。”江謙答。
“哦,十九歲。”
厲銜青僅複述了三個字,沒有下文。
簪書卻隱約猜出了他的意思。回眸瞪他一眼,示意他彆瞎聯想。
果然看到薄唇興味盎然地緩緩勾起。
倒是聽話閉了嘴,微微仰頭,愜意地飲下一口威士忌。
江謙心情複雜地歎道:“唉,不管幾歲都好,那嫩模也是個會來事的,見到大山,立刻熱情地往上撲,親了大山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