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親的隻是臉頰。
想起那幕,江謙依舊震撼無比。
溫黎當即就冷臉了,一點麵子也不給,嘲諷地看著大山:“你臟了。”
說完就起身離場。
“溫黎當時都準備下船走人了,好在小玉馬上跟上去,拉著她一頓撒嬌賣萌打滾,說書妹你都還沒來呢,溫黎就走了怎麼行,好勸歹勸終於把人留了下來。”江謙頭疼道。
“然後兩隻就去船尾釣魚,再也沒回過大廳。”
江謙沒發現大山和溫黎的關係,簪書卻再清楚不過。
完全可以理解溫黎的心情。
設想一下,如果是突然撲過來一個女的摟著厲銜青狂親……
隻需稍微代入,簪書更生氣了。
替溫黎打抱不平都不帶猶豫的:“大山哥,你怎麼就不躲開呢。”
對上簪書急切且責備的眼神,大山默了兩秒,誠實回答:“躲不開。”
“確實躲不開,我們誰都沒想到,看上去還挺老實的一個人會突然獸性大發。”江謙為大山作證。
真不是大山不想躲。
他們這群公子哥兒們以前是玩得花,但也不到來者不拒的程度。
什麼女人都能撲,那不是豪門。
是鴨。
旁邊事不關己喝著酒的厲銜青聞言,低低笑了聲:“的確,十九歲的女孩子下手就是沒輕沒重的,遇上了誰能躲得開。”
剛好也是在十九歲那年把某人搞定了的簪書:“……”
好想把他的嘴捏起來,像捏餃子皮那樣。
簪書一看大山這副吃了悶虧卻有苦說不出的沉悶樣,心裡再想為溫黎討回公道,也不好再發作。
可還是不痛快,想了想,視線沿著宴會廳轉了圈,果斷調轉槍口:“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呢?”
江謙一笑:“挨了大山一記鐵拳,被打懵了,沒想過他哥會動手打他,道心破碎,現在不曉得躲在哪個角落哭著呢。”
想起崔肆那副吃癟的樣子,江謙就想笑。
“他活該!”
“確實活該,不過那位小嫩模也挺可憐的,拿錢辦事而已,一分錢沒拿到就被趕下了船,還要承受崔肆的脾氣。”
江謙對女孩子一向有風度,而崔肆不講這些。他挨了大山的揍,不敢回手,勢必會遷怒於辦事不力的嫩模。
“下船也好,清靜了不少。”江謙說。
有了前車之鑒,剩下的那些人因此才這麼安分,隻敢和同樣也是崔肆叫來的人玩。
大山獨自一人在這邊喝悶酒,渾身都散發著需要安慰的墮落訊號,也沒有一個女人敢趁虛而入。
“趕走就對了。”厲銜青驀地出聲。
彆有深意的笑痕泛在深邃的眉眼,他的目光從大山漠然的臉上掠過,神情真誠,像極了一個為兄弟考慮的大好人。
“我們大山又不喜歡十九歲的,他喜歡老的。”
此言一出,簪書怔住。
“厲銜青!”
反應過來,立刻心急如焚地轉身,伸手去捂他的嘴,清淩透亮的眼眸填滿驚異和不讚成。
這是可以說的嗎?
小黎姐和大山瞞得如此嚴實,肯定不願意被彆人發現他們的實質關係。
簪書滄市回來後和溫黎私下聯係,也格外留了心眼,小心翼翼,偽裝那天什麼也沒有撞破過。
閨蜜之間,如果小黎姐想讓她知道,小黎姐就會說。既然小黎姐不想說,那麼,她就會幫小黎姐隱瞞。
誰還不能有點不能宣之於口的事情。
她自己和厲銜青還隔了一層,說白了沒有任何法理和血緣關係,尚且都瞻前顧後,不想被彆人知道,怕招人議論。何況溫黎?
思及此,簪書又惡狠狠地瞪了眼厲銜青。
都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