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東西?稀土混著陶瓷?”
“差不多,關鍵在於它的工藝,他需要經過一千多攝氏度的還原氣氛煆燒,才能形成這種結晶結構和超長的餘暉。這種設備和技術,不是一個普通首飾廠該具備的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為了造這個東西,廠裡可能有一條高規格的生產線?”
“沒錯,但關鍵是這個工藝品並不像是僅僅給神像添加光輝那麼簡單,你知道緬甸……反正……我阿爸買下這個工廠的目的,肯定不是因為器械和地皮,恐怕是為了找某些東西。”
“但是他把這個工廠給了你?”鄭恣感到後背一股寒意,對林烈的懷疑徹底散去,“這看起來就是個燙手山芋,他一點不像是要托舉你。”
“誰知道呢……我阿媽成天高興得不行,她相信她的愛情,但我不信。”
鄭恣腦海裡再次出現那張照片,那張和陳天海相像的側臉與陳天海如今的模樣再度重疊,凝聚成凶狠的凝視,而照片上那幾點模糊的熒光詭異刺目。
“第三樣呢?”
“第三,是一個平安符……”
“紅色的,上麵有金線繡的字?裡麵是照片?”
“你見過?”
最後的猶豫被衝垮,鄭恣確定道,“你鐵盒裡的我沒見過,但我也找到了一個。在我家三樓倉庫找到的,我阿媽說是她逢的,我找的上麵是個‘華’字,你呢?”
“我是個‘遠’,這是我阿吾和你阿爸的?”
“是的,我阿媽是這麼說的,說這事兄弟符,有了這個他們就能平安,但是有一天你阿吾把符還給了我阿爸,而我阿爸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病的,這兩個符肯定是他收起來的,但是他現在完全忘記了。”
“照片呢?你的那個符上麵是什麼照片?”
“是兩個人,一個是你阿吾……另一個……”
“是你阿爸?”
“你的照片呢?”
林烈看出鄭恣的遲疑,都說到這裡了,無論是怎樣的危險他們都一起麵對,“是你阿爸和我阿爸,所你的是你阿爸和我阿吾嗎?”
“不是。”鄭恣搖搖頭,兩張照片的相同處不是鄭誌遠,而是陳天海,“如果我沒看錯,另一個人是你阿爸。”
林烈的目光在黑暗裡灼灼,所有的線索對上後,他們拚湊出了一個可能。鄭誌遠存的都是和陳天海有關的證據,或者說是把柄。
“所以他們在怕的人是我阿爸?”
“那為什麼你舅舅要把平安符換回來,而我爸顯然不記得這些,他也沒有遇到危險……哦對……”
鄭恣想到錦盒裡的另一樣東西,它可能才是最關鍵的那塊拚圖。
“你的鐵盒裡,有蛇纏劍的圖案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