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晚說完,轉身便走。
“知晚!”宋澤秋忙追過來,“你怎麼……你是不高興了嗎?”
“沒有,隻是有些累了。”顧知晚冷淡道。
“那我看完顧夫人,便去找你,好不好?”宋澤秋又說。
顧知晚正要說什麼,忽看到宋澤秋身後,正堂門口,顧新月正躲在門內,隻露出了半張臉,偷瞧她跟宋澤秋這邊。
顧知晚笑了一下,說道:“你若能來再說吧。”
她敢打賭,宋澤秋一會兒隻要一進去,就會被顧新月纏住,根本不會記得去找她的事情。
宋澤秋是榮慶伯府世子,家世好,人長得又俊俏,同顧良欽一樣,在京中破受歡迎。
宋澤秋與她青梅竹馬,兩家有口頭婚約,隻是還未正式下聘。
但京中都知道她與宋澤秋是一對,早將二人當做未婚夫妻看待。
宋家和宋澤秋也是這麼看的。
上一世,顧新月便是見到宋澤秋後,覺得宋澤秋應該是屬於她的。
如果不是她幼時走失,她跟宋澤秋也會是青梅竹馬。
到時候跟宋澤秋有婚約的,還不一定是誰。
宋澤秋是京中少有的名聲好相貌佳的青年。
再加上顧新月慣來喜歡搶她的東西,自然便看上了宋澤秋。
使勁渾身解數勾著宋澤秋。
這一世,顧新月在生辰宴上顧不上宋澤秋,今日有機會與他見麵相處,又怎會放棄糾纏宋澤秋,把他送自己身邊搶走的機會。
顧知晚嘴角泛著諷笑,轉身離開。
宋澤秋微微皺眉,不明白顧知晚是什麼意思。
她今日真的很奇怪,對自己也很冷淡。
宋澤秋想,一會兒見過了顧夫人,他便去好好問問顧知晚,他是不是做了什麼惹她生氣了。
顧知晚回到臥房,拂春忍了一路,終於憤憤不平的開口,“夫人和大公子也太過分了。您分明什麼都沒做,他們卻指責您嫉妒二小姐,這真是哪裡來的欲加之罪!”
“好了,彆氣了。”顧知晚笑道,“何必為了那些不講道理的話氣到自己?”
“小姐,您都不生氣嗎?”拂春心疼的問。
被自己的父母兄長這麼對待,小姐該有多傷心啊。
“不氣啊,為什麼要因為自己不在乎的人生氣?”顧知晚笑著說道,“我不在乎他們,自然就不生氣。”
但拂春還是氣不過,又跑去翻箱倒櫃。
顧知晚搖頭,無奈道:“你又找什麼呢?”
“奴婢記得,您及笄禮的時候,宋世子送了一根鑲著夜明珠的簪子給您。”拂春說道,“那顆夜明珠好大一顆呢。”
“等二小姐的認親宴,您就戴著那根簪子,保準豔壓群芳。”
顧知晚愣了一下,才想到那枚夜明珠簪子。
“找到了!”拂春從箱中翻出那根夜明珠簪子,拿過來給顧知晚戴上,“小姐您看,真好看。”
顧知晚看著鏡子,將夜明珠簪子摘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