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晚走出來,還沒走幾步,胳膊突然被人從身後抓住。
緊跟著,她人便被扯回了身。
顧良欽滿臉不悅,雙唇嚴厲的抿起來,“你跟我回去,同母親道歉!”
“大哥,你抓疼我了。”顧知晚微微皺眉。
顧良欽怔了一下,隨即鬆開手,卻又不悅的說:“你自小習武,何必裝出一副嬌貴的樣子。”
即使這輩子已經不對家人抱有任何希望,此刻聽到顧良欽的話,顧知晚的心還是刺痛了一下。
“大哥可還記得,從前你跟我說,我一個女兒家不必苦練武藝,你會保護我,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。”顧知晚諷笑一聲,“可是你現在在做什麼?”
顧良欽目光閃過些許愧疚,可這愧疚一閃而逝。
顧良欽隨即皺起眉,“這件事情是你做的不對,你還狡辯?”
“新月在外受苦多年,好不容易回來了,你就不能對她好一些嗎?顧知晚,你的心腸怎麼變得這麼歹毒!”顧良欽說道,“母親想讓新月風光一些有什麼錯?你隨我進去,跟母親道歉!”
“我不去!”顧知晚轉身要走。
誰知胳膊又被顧良欽攥住。
這次力道比剛才還大。
顧知晚吃痛的“嘶”了一聲,皺起眉。
卻沒想到顧良欽明明見到她吃痛,非但不收手,反而還更加用力地把顧知晚往屋中拽。
顧知晚麵色一冷,抬手拔下發上金釵,便用力刺入顧良欽手背,“我說了,我不去!”
顧良欽吃痛,不得不鬆開了手,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手背上被簪子捅出的血窟窿。
“顧知晚!”顧良欽咬牙切齒,“你瘋了!”
顧知晚冷冷的看著他,“從今往後,無人護我,我便自己護著自己!”
“我看你是缺教訓!”顧良欽抬起另一隻沒受傷的手,便朝顧知晚落了下來。
顧知晚躲避的同時,聽到一聲,“良欽!”
順著聲音看過去,是宋澤秋站在顧良欽身後,震驚的看著他們。
“良欽!”宋澤秋大步走上來,擋在顧知晚身前,“知晚是你妹妹!”
顧良欽冷笑著抬起受傷的那隻左手,手上鮮血幾乎要將手全部糊住。
“妹妹?有拿簪子刺我的妹妹嗎?”顧良欽說道,“我是武將,若萬一拿不了槍劍,該如何!”
“從今往後,我不認這個心腸狠毒的白眼狼!”顧良欽說完,轉身便走。
他知道,有宋澤秋在,不論如何,今日都是無法再對顧知晚做什麼了。
宋澤秋震驚的看著顧良欽離去的背影,他手上的血在地上滴出了一串血滴的痕跡。
宋澤秋轉身看顧知晚時,欲言又止,“知晚,你跟良欽……”
“沒什麼。”顧知晚懶得與宋澤秋多說。
現在宋澤秋看似是護著她的,可她知道很快他就不會再護著她了。
看到宋澤秋這張臉,顧知晚便不受控製的想到她前世臨死前,看著宋澤秋再一次選擇顧新月而放棄她的畫麵。
宋澤秋那張臉在她眼中變得如此惡心。
不等顧知晚問,宋澤秋便主動說:“顧夫人在生辰宴上暈倒,我今日過來看望。”
顧知晚點點頭,道:“他們就在裡麵,你過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