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裴輕遇的結局也隻有死一條路。
而現在,他竟又要為了幫自己,冒生命危險。
“你要護著的,我拚死也要護著。”裴輕遇說著,便翻身上了馬。
顧知晚著急道:“你不會武,出事了怎麼辦!”
裴輕遇卻回頭看了眼顧知晚和太子來時的方向,說道:“再耽擱下去,恐人會追來。顧小姐,快帶著這位公子走吧。”
顧知晚咬牙,已經到了現在這種程度,不得不按裴輕遇說的做了。
若是成功,連裴輕遇都能得一番造化。
可若她再耽擱下去,恐怕她和裴輕遇都好不了。
顧知晚咬咬牙,隻好說:“你不準有事!”
裴輕遇微微一笑,點頭道:“好。”
“你帶這位公子去我家,家中有簡單的金瘡藥,可暫時用一下。”裴輕遇囑咐完,便催促他們快走。
他還得留在這裡,等追兵看到他的人影才能走。
確保將追兵都吸引走。
顧知晚活了兩世,還是第一次看見裴輕遇笑。
顧知晚心道,這人笑起來可真好看。
若來日中榜,若是能中三甲,打馬遊街時,不知要吸引多少姑娘了。
顧知晚趕緊甩開這些念頭,扶著太子上了驢車。
驢車簡陋,就是一個木板拴在驢身上。
但好處是太子能在上麵躺著,確實比騎馬舒服。
顧知晚也跟著上了驢車,揮了一鞭子趕驢,回頭看向裴輕遇,又不放心的囑咐,“你小心!”
裴輕遇點頭,直到看到他們身影越來越遠,直至不見。
身後也傳來了馬蹄追趕的聲音。
裴輕遇回頭看了一眼,確定後麵那些人能看到他的身影了,立即駕馬往另一個方向去。
顧知晚趕著驢車往裴家去。
驢車在裴家門口停下。
屋中李玉蓉聽到聲音,還以為是裴輕遇趕著驢車回來了。
出來一看是顧知晚,先是驚喜,“顧小姐,你回來了!”
可緊跟著看到驢車上一臉慘白,瞧著就是離死不遠的太子,李玉蓉倒吸一口氣,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勞煩大娘了,可否收留一下這位公子。”顧知晚說道,“他傷的太重了。”
李玉蓉慌忙點頭,趕緊和顧知晚一起,把太子扶進屋,扶到床上。
然後李玉蓉便去翻出家中的金瘡藥,說道:“原先輕遇他爹還在的時候,時常上山打獵,難免受傷,所以家中備著傷藥。隻是他爹不在了……這傷藥還剩了大半瓶。”
李玉蓉將金瘡藥交給顧知晚,欲言又止。
裴輕遇是趕著驢車走的。
現在顧知晚帶了個受傷的人,趕著驢車回來,卻不見裴輕遇。
李玉蓉不傻,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猜測。
顧知晚不敢看李玉蓉,雖然不是她讓裴輕遇這麼做的,可裴輕遇卻是因為她選擇去冒險。
如果沒遇到她,裴輕遇也不會出事。
“大娘,對不起。方才在路上遇到了裴公子,裴公子堅持讓我們先回來,他騎馬去了另一個方向。”顧知晚聲音艱澀。
李玉蓉腳下一軟,臉也白了下來。
“他……他一定會沒事的……”
“是,他一定會沒事的。”顧知晚扶住李玉蓉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