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眾護衛:“……”
不是,裴公子好像隻是傷了胳膊,不是多嚴重的傷啊!
一路回來的時候,看他騎馬十分穩當,怎麼一見著顧大小姐,便不行了?
瞧著好似不是傷了胳膊,是要沒命的樣子了?
護衛們嘴角抽了一下。
顧知晚卻不知這些,趕忙對護衛說:“可否幫我背一下裴公子?”
護衛想說,他裝的啊!
但好歹裴輕遇也是救了太子呢。
護衛便下馬來,將裴輕遇背到了背上。
護衛隨顧知晚回到裴家,從顧知晚那兒得知太子無礙,眾人才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否則他們十條命都不夠賠的。
“已經有屬下快馬進城找大夫了。”護衛說道,“沒想到顧小姐懂醫術,實在是太好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沒什麼大礙,大夫來,能帶些傷藥更好不過。”顧知晚解釋,“裴公子家中隻有簡單的金瘡藥。”
李玉蓉見裴輕遇竟是被護衛背著進的院子,當即心便提到了嗓子眼,“輕遇!”
“大娘,裴公子沒事。”顧知晚說道,“現在雖昏迷了,但我路上給裴公子把過脈,並無大礙。”
“許是裴公子身子骨有些弱。”顧知晚說,“我讓人多送些補品過來,給裴公子好好補補身子。不然他進了考場,怕也是難熬。”
聽到裴輕遇沒事,李玉蓉才鬆了一口氣。
背著裴輕遇的護衛清楚地感覺到背上的人,在聽到顧知晚說出那句“許是裴公子身子骨有些弱”的話後,身子生生僵了一下。
護衛忍不住偷偷笑。
叫你裝!
我看哪個正常男子能受得住被女人家說自己身子骨弱的!
太子用的是過去顧新月的房間。
顧新月離開後,李玉蓉便將她的房間收拾了。
被顧新月傷了心,過去顧新月用的那些東西,也被李玉蓉收一收去賣了,還能得些錢給裴輕遇讀書。
現在李玉蓉便帶著護衛進了裴輕遇的房間。
護衛把裴輕遇放到床上,便去看太子了。
顧知晚則又去拿了金瘡藥,正要解開裴輕遇的衣裳,裴輕遇這才“幽幽轉醒”,趕緊捂住了衣領,紅著臉說:“顧小姐。”
顧知晚也知道這舉動不大妥當,便道:“可是你現在受傷了,我總得看看你身上的傷。”
“方才你傷的這麼嚴重,都暈過去了。”顧知晚說道,“雖然把脈,看你應是沒什麼問題,但還是檢查一下為好。”
“你放心,我是學醫之人,現下隻是拿你當病患,並無其他的意思。”顧知晚說道,“大夫還不知要過多久才能來,即便是來了,也得先去看太子殿下……”
“若非不得已,應是讓大娘進來看你的……”顧知晚紅著臉解釋道。
“你救的那人是太子殿下。”方才裝暈的時候,已經聽顧知晚說過,隻是沒想到顧知晚沒打算瞞他,這時候竟直接光明正大的說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