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晚點頭,低聲說:“這次救了太子,於你而言,是個施展抱負的好機會。”
“我並非是為了這個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顧知晚微微一笑,“隻是機會來了,也不應錯過。”
顧知晚頓了一下,微微紅了臉,說:“裴公子,你……你先把衣裳脫了吧。”
裴輕遇:“……”
大白天的,脫衣服,多不合適。
裴輕遇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著,手上動作卻沒停。
耳朵尖紅透,把衣裳解開,脫了下來。
他看著顧知晚彆開的臉,隻剩下側臉對著自己。
那張側臉紅的俏生生的,讓裴輕遇忍不住悄悄摩挲起指尖,努力的克製自己,才沒有抬手。
他甚至好奇,此刻若他抬手戳一戳她殷紅的臉頰,指尖觸到的溫度會不會是滾燙的。
“咳!”裴輕遇乾咳一聲,吸引了顧知晚的注意,見她轉頭看過來,他才說,“我好了。”
顧知晚前世便沒到出嫁便被燒死,哪裡看過男人的身子。
即便隻有上半身,她也是沒看過的。
這會兒低著頭,裴輕遇隻能看到她黑乎乎的發頂,還有泛紅的額頭。
顧知晚輕聲說:“裴公子,唐突了。”
沒忍住,輕笑了一聲,“是我唐突了顧小姐。”
本該他說的話,怎麼反倒被顧知晚說了去。
顧知晚耳朵動了動,這是她第一次聽裴輕遇笑出聲。
他低低輕笑的聲音琅琅,說不出的好聽。
說完,卻不見顧知晚抬頭。
裴輕遇嘴巴動了動,才說:“顧小姐,可否……看傷了?”
“哦,可以的,可以的。”顧知晚這才抬頭。
上一世她對裴輕遇並無感情,這一世重生,知道是自己冤枉了裴輕遇,一心也隻是想著要補償報答他,並無男女之情。
可此刻看到裴輕遇的身材,心跳卻加快了一拍。
她沒想到,裴輕遇平時穿著青色素衫,瞧著是個清瘦的書生。
可衣裳下的身材竟然這麼好,要胸肌有胸肌,要腹肌有腹肌的。
顧知晚心跳加快的給裴輕遇檢查。
幸運的是裴輕遇隻左臂上有一道劍傷,隻是傷的很深,幾乎見著了骨頭。
但好在藏在衣裳裡,沒有有損容顏,對慣常寫字的右手也沒有影響,並不會影響到他的科舉。
顧知晚心裡奇怪嘀咕,雖然胳膊上的傷口很深,但也不至於讓他暈倒啊。
怎麼剛才回來的時候,裴輕遇傷的好像快死了似的?
顧知晚給裴輕遇清理了傷口,又拿金瘡藥給他塗藥。
顧知晚塗藥時,不知不覺便沒再注意腦中那些胡思亂想,專心給他上藥。
一邊上藥,一邊習慣性的給裴輕遇吹著傷口,以免太疼。
但每次顧知晚吹氣,裴輕遇的胳膊便忍不住緊繃,一緊繃,傷口便又出了血。
顧知晚無奈,隻能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,“你放鬆些。”
裴輕遇低頭,見顧知晚正低頭給他處理傷口。
她的衣衫是上等的絲綢做的,又細又滑。
她垂落下來的長發散在衣衫上,看著卻比綢緞更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