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在這兒杵著做什麼!”崔霜華一臉厭煩,臉上明晃晃的帶著對顧知晚的懷疑,懷疑顧知晚還留在這裡,就是揣著對顧新月不利的心思,“今日認親宴忙得很,你還不趕緊去盯著些,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!”
顧知晚嘲諷的看了她一眼,道:“是。”
見顧知晚走了,崔霜華又對常公公說:“都是小女不懂事,惹了公公笑話。”
“今日正好是我小女兒的認親宴,公公若不嫌棄,不妨進府喝些茶再走。”
“不了。”常公公客客氣氣的說,“奴才還要回去同太子殿下複命。”
崔霜華忙讓下人接過後頭小太監托著的那些太子送的禮。
常公公行了一禮,帶著人離開。
可崔霜華卻沒有立即帶著人進府,仍舊停在侯府大門口。
見路邊圍觀的百姓都在羨慕太子殿下竟然親自送了賀禮。
崔霜華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與得意。
當場便拿起一支點翠簪子,簪到顧新月的發髻上,“這樣精貴的簪子,才配得上我女兒。”
說著,又拿起一隻通體碧綠水潤的玉鐲,套到顧新月的腕上,“走,再回去裝點一番,將太子殿下送與你的首飾都戴上。今日認親宴,娘必叫你風風光光的。”
崔霜華覺得顯擺夠了,這才帶著顧新月重新進了府。
崔霜華恨不能把太子送來的珠寶首飾全都給顧新月戴上顯擺。
不過全戴上的話,倒顯得有些像暴發戶了。
有了門口那麼高調的一遭,如崔霜華所願,太子往延陽侯府送禮的消息,長了翅膀似的飛進各府。
客人們來的時候,除了對崔霜華客客氣氣之外,就連對顧新月的態度也有了很大的轉變。
本來顧新月在崔霜華的生辰宴上丟了臉,在京中的名聲並不好。
隻是礙於延陽侯府,沒有人在明麵上說什麼。
但現在太子竟特地送了禮來,眾人不禁對顧新月有些刮目相看了。
“真是沒想到,太子殿下竟會送禮過來。”宋澤秋的母親,榮慶伯夫人笑著說道,“可是有什麼緣由?”
宋家跟顧家關係親近,這種話,彆人不太好問的出口,但宋夫人卻能問。
不過,崔霜華本就抱著顯擺的心思,這會兒當著眾多人的麵高聲說:“我本來也奇怪呢,我們侯府與太子殿下素無什麼往來,太子殿下卻突然送來了賀禮。”
“可來送禮的常公公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”崔霜華說道,“太子殿下不是個無緣無故便送禮的人,我便又仔細問了新月,你猜怎麼著?”
“新月思來想去,想到前日她在街上幫了一個人,如今想想那人的裝扮,好似是太子身邊的護衛。”崔霜華笑著說道,“我們便捉摸著,許是太子殿下為了表示感謝,所以特地送了禮。”
“喲!那應是幫的忙對於太子殿下來說十分重要了。”宋夫人說道,“否則太子殿下也不會給這麼重的禮。”
“興許對新月來說是個小忙,卻正好幫到了太子殿下的心坎兒上。”崔霜華笑著說道。
眾人沒想到,竟是因為這樣,反倒讓顧新月和延陽侯府在太子眼前掛了號。
“侯夫人真是有福氣,二小姐剛回來,便給了侯府這般榮光!”
“叫太子殿下另眼相看,二小姐前途無量啊!”
“這……怕不是還能當個太子妃?”
眾人對顧新月誇讚的話便不要錢似的往外蹦,一時間,不絕於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