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霜華和顧新月被這些話誇得有些飄飄然。
顧新月回來後,哪曾聽過這麼多好聽的話?
往前聽到的都是傳入她耳中的那些對她不屑的話語。
如今被人追捧著,顧新月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神色。
太子妃?
以她如今的家世,還真是能爭一爭的。
“好不要臉!”一道男聲沉冷冷的打斷了那些將顧新月捧得高高的恭維話。
眾人的恭維聲被這突然的話打斷,驚訝的轉頭看過去。
見裴輕遇竟然走了進來。
顧新月臉色一變,還未來得及開口,便聽裴輕遇說道:“顧二小姐,你身上戴的這些太子殿下的賞賜,明明是太子殿下給顧大小姐的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!”顧新月臉色一變,拍桌起身,“今日根本沒有邀請你,你如何進來的!”
裴輕遇嗤笑一聲,說道:“裴某正大光明走進來的。倒是顧二小姐冒領顧大小姐的功勞,搶奪顧大小姐的賞賜,竟還臉大的在這裡接受眾人奉承,實在是不要臉至極!從前顧二小姐在裴家,我們裴家可沒有如此教導過顧二小姐!”
“你……你胡說!”顧新月冷臉怒道,“今日根本沒有邀請你,你竟敢闖入搗亂,門房是怎麼做事的!”
顧良欽起身,冷著臉,滿目森寒的對裴輕遇說:“無故汙蔑勳貴,當杖三十!本今日認親宴,是個喜事,不想見血。可你偏在今日搗亂。前次我母親生辰宴時,你汙蔑新月名聲,我已饒過你一回。這一次,你竟還敢再來!來人,給我把他拖出去杖則!”
“捂住他的嘴,彆讓他的叫喊聲壞了今日大好的日子。”顧良欽冷聲說道。
他早就想給裴輕遇一個教訓了。
一個小小的書生,敢跟侯府叫板,還敢在顧新月回府的第一日便毀了顧新月的名聲。
連累顧新月好長時間在京中都走動不開。
他侯府的千金,看不上裴家這等泥腿子不是應當的麼?
那是他妹妹自小刻在血脈裡的高貴,怎麼能說是忘恩負義呢!
侯府的小廝正要上前抓住裴輕遇時,卻見管家匆匆忙忙的進來,臉上是掩不住的震驚與激動,“侯爺,夫人!太子殿下來了!”
“什麼!”
顧雲懷、崔霜華和顧良欽齊齊震驚起身。
顧新月難掩激動,沒想到她不過是隨手幫了一下太子的護衛,竟讓太子親自來了認親宴。
難不成,她隨手幫的小忙,對太子來說真的那麼重要?
但不管怎麼說,太子親自來認親宴,實在是給她增光添彩。
今日之後,她看京中誰還敢再小瞧她!
日後太子便是她的靠山,京中那些夫人,那些貴女,都要討好她,看她的眼色行事。
顧知晚那京中第一貴女的頭銜,也要給她了。
顧新月激動的跟著眾人起身迎接太子。
顧良欽看見裴輕遇,立即命令,“把他拖出去,不要讓他衝撞太子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