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晚心裡樂開了花,這麼會兒功夫,顧良欽已經貢獻這麼多虐心值了。
顧知晚:“感覺還能從他身上榨點出來。”
係統:“有點心疼顧良欽了是怎麼回事。”
顧知晚:“嗬嗬!你還是心疼心疼我吧。”
顧知晚心裡念叨著,走到顧良欽麵前,捏起顧良欽的臉,讓他抬頭。
鮮血正從顧良欽的嘴角流出來。
顧良欽雙眼通紅,眼淚止不住的流,與鼻涕和鮮血混合,在臉上彌漫,樣子實在是狼狽不堪。
顧知晚指尖捏著顧良欽的兩腮,說道:“大哥,你看看,你為了自己的好妹妹,都快被打死了,可她卻一聲不吭呢。”
【顧良欽虐心值+10】
顧良欽眥目欲裂,眼中流下的淚水混著鮮血,仿佛流出了血淚。
背上的杖棍依舊不間斷的落下,痛到顧良欽已經發不出聲音,身體卻在本能的疼的顫抖抽搐。
崔霜華再也看不下去,她猛的衝了過來,一把推開顧知晚,護住顧良欽的後背,轉頭仿佛看仇人一樣,雙目含恨的瞪著顧知晚。
“他是你兄長,你怎麼能這麼對他!”崔霜華哭著怒道,“顧知晚!你明知是你救的太子殿下,為什麼不早說?”
崔霜華咬牙切齒的恨道:“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!就是為了讓新月受懲罰!現在,你還連累自己的兄長!”
顧知晚驚訝道:“母親這話說得好沒道理,兄長這頓打又不是為我受的。他是為您和父親還有顧新月受的啊!”
“您若是覺得心疼,那您自己的板子,自己挨?”顧知晚搖搖頭道,“我剛剛仔細數了一下,兄長到現在已經挨了四十五棍了。兄長的罰已經結束了,現在多出來的,都是替你們受的啊!”
顧良欽如今被打的早就顧不上數自己挨了多少棍了。
此時聽到顧知晚的話,顧良欽被血和淚糊滿的雙眼亮了一瞬,充滿希冀的看向崔霜華。
但他沒堅持多久,便痛的又低下了頭。
“再說了,之前常公公來宣旨的時候,我不是也說了?侯府嫡女又不是隻有新月一個。您是怎麼說的來著?”顧知晚食指點了兩下自己的下巴,“讓我想想,您說我是為了搶新月的風頭,連新月的禮物都想搶,說我眼皮子淺呢。”
顧知晚無奈歎氣,擺出一副無奈又傷心的樣子,說道:“我分明提醒過母親,在沒弄清楚太子殿下的禮到底是給誰之前,莫要張揚。”
“是母親非但不聽,還把我的好心當作是嫉妒,生怕我害了新月一般,忙不迭的趕我走,要我來忙認親宴的事情。”顧知晚再抬頭時,一臉傷心,盈盈的淚水掛在眼睫上,“可是母親,新月也是我的妹妹啊!一家子姐妹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她好,我也好。我難道還能盼著她不好麼?”
“為何新月回來後,母親便總這麼惡意揣度我?”
“是啊,侯夫人說這話,可是有些傷人心了。”
“沒想到今日認親宴,竟都是顧大小姐操持的,難怪辦的這麼好。”
“顧大小姐說的沒錯,一家子姐妹,自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的,怎可能盼著姐妹不好呢?這是我家庶女們都知道的道理,侯夫人為何如此糊塗。”
崔霜華聽顧知晚的話,已經氣炸了!
這認親宴明明是她用心辦的!
她隻不過是打發顧知晚再去檢查一番罷了,怎麼竟都成了顧知晚的功勞!
顧知晚拿出帕子擦眼淚,藏在帕子下的唇角微微彎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