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新月僵了一下,努力維持著可憐巴巴的表情不變,繼續看顧良欽。
顧良欽被顧新月那一番話說的心裡又熱又暖,一時上頭,便直接說:“殿下,微臣願意代新月受罰!”
“好,既然如此,那便讓顧世子一人受一百二十杖則。”太子說道,“把顧世子拉出去!”
“良欽!”崔霜華哪能想到,好好地認親宴,竟要讓自己兒子挨打!
一百二十杖下去,顧良欽哪裡還有命!
她哭著朝顧良欽看去,顧良欽已經被拉到了院中。
他被架到長凳上,崔霜華等人雖在屋內,可大門開著,她依舊能透過大門看到外麵的顧良欽。
行刑的是太子的內侍,結結實實的執行太子的命令,根本不會放水。
一棍子下去,顧良欽便後悔了。
“啊!”顧良欽痛呼一聲,生理性的眼淚已經被打了出來,被打的渾身都哆嗦了一下。
打的一下,顧良欽便後悔代替顧新月受刑了。
才一棍子,便如此痛,他如何能堅持得下來一百二十杖?
【顧良欽虐心值+20】
隨著每一棍子落下,顧良欽的痛呼聲不絕於耳。
崔霜華哭的不能自已,她不管不顧的抓住顧知晚的胳膊,“顧知晚!你要看著你兄長被打死嗎?”
“你忘了他平日裡是如何疼你的嗎?現在這種時候,你卻要他死!”崔霜華哭著說道,“一百二十杖啊!他如何能受得住!”
【崔霜華虐心值+20】
“母親如何說到我身上了?”顧知晚見崔霜華和顧新月哭哭啼啼個不停,心道誰還不會哭了?
她也從袖中抽出一方絲帕,低頭捏著絲帕摳了幾下眼角,硬生生給摳出了兩滴眼淚。
顧知晚用力的吸吸鼻子,也哭著說道:“兄長這不是代你們受刑麼?我可沒有被罰四十杖,也沒有連累兄長被杖則,更沒有犯欺君之罪。母親無論如何也怨不到我啊!”
顧知晚聽見外麵顧良欽的聲音越來越小,顯然是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,而且叫聲裡還多了哭腔,已經是顧不得顏麵的程度了。
顧知晚便用外麵顧良欽也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我看母親和妹妹哭的如此難過,既如此,不如你們去把自己的四十杖受了,也免得兄長被打死了。”
顧新月:“……”
她可沒說話,就是哭幾下,怎麼就說到她身上了?
顧新月聽顧良欽的慘叫聲不絕於耳,心想顧良欽都受不住,她怎麼可能受得了!
這會兒顧新月也顧不得裝了,趕緊往旁邊退了好幾步,生怕被顧知晚點到名。
崔霜華看見顧新月的動作,卻也說不出話來,因為她也不想挨打啊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崔霜華說不出受刑的話,便“哇”的一聲,又哭了出來。
顧良欽如何不知曉她們的意思?
自己替她們受刑,現在都快要被打死了,她們竟然隻顧著自己,不肯來替他!
【顧良欽虐心值+20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