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龐大的運算量，人類的大腦是無法兼容的。”
“所以，想要使用它，必須剝奪使用者的自我意識。”
“他們將那些哨兵的大腦變成了一個單純的處理器。”
“他們或許也會有一瞬間的恐懼，也會有慌張，但完全不會被這些情緒所影響，他們隻有執行任務的最優解。”
林默點了點頭，表示自己聽懂了。
“那你有辦法嗎？如果比賽裡遇到這幫人，很難贏。”林默看向楚嵐，緩緩道。
強如林默，麵對這些攜帶了讀心者腦機的哨兵，也是艱難戰勝，如果比賽中遇到更強的，甚至同時遇到多隊哨兵呢？
勝算必定渺茫。
“我不確定。”
楚嵐搖了搖頭，然後轉身走到房間角落的保險箱前，輸入了一串複雜的密碼。
“哢噠。”
保險箱開啟，一股冷氣冒出。
楚嵐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個銀色的金屬裝置。
那東西看起來像是一節機械脊椎骨，由某種未知的銀色合金打造。
“我離開哈夫克時，帶走了一些核心的東西。”
楚嵐捧著那個裝置，眼神中透著狂熱，“結合對神經學和東方哲學的理解，我走出了另一條路。”
“哈夫克的路線是‘奴役’，用AI替代大腦。”
“而我的路線則是‘超然’，讓大腦覺醒。”
“我給它起名叫——【摩詰係統】。”
“摩詰？”林默念叨著這個名字。
“維摩詰，意為‘無垢稱’。”
楚嵐看著林默，眼中閃過一絲深意，“傳說中，文殊菩薩問其何為不二法門，維摩詰默然不語。”
“以‘默’應對萬般法門。”
“這和你很像，小默。”
楚嵐將裝置放在桌上。
“它能通過物理連接，強行打通大腦皮層與脊髓神經的限製，屏蔽一切雜念。”
“效果很簡單：它能讓使用者進入一種絕對冷靜的狀態，獲得類似‘心眼’的戰場直覺。”
“不用眼睛看，也能通過氣流感知到身後的威脅；不用思考，身體就可以在危險來臨前做出反應。”
“最誇張的是，它的效果，不僅僅可以作用在遊戲中……”
林默看著那個銀色的機械脊椎，眼神瞬間變得炙熱。
如果有這個東西……
那自己一定會變得更強。
“但這東西也有代價。”
楚嵐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，極其嚴肅地看著林默，“它對神經係統和身體的負荷極大。”
“普通人的大腦承受不住，強行連接會導致腦血管破裂，神經燒毀，甚至腦死亡。”
“這是禁忌的力量。”
房間裡陷入了死寂。
隻有那個名為【摩詰】的裝置，在桌上閃爍著微光，仿佛在誘惑著渴望力量的靈魂。
“如果我想裝這個……”
林默的聲音低沉，“需要什麼條件？”
隻要能掃平眼前的阻礙，他願意支付代價。
然而，楚嵐並沒有回答條件。
她隻是靜靜地看著林默，眼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那是科學家對完美實驗對象的渴望，也是身為長輩的擔憂。
良久，她輕輕歎了口氣，按住了林默的手。
“小默。”
楚嵐搖了搖頭，語出驚人：
“其實，你不需要這些，也能很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