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酒店，在前往比賽區的路上，瑕快步走到林默身側，壓低聲音道：“林默，你要相信瑩和汐，她們都是最頂級的戰士，普通的特勤隊根本不夠她們打。”
林默沒有說話，他的手插在口袋裡，指尖摩挲著那把憐憫。
小江在一旁張了張嘴，想說兩句騷話活躍活躍氣氛，或者罵兩句哈夫克。
但看著林默那幾乎結冰的側臉，他最終隻是歎了口氣，拍了拍林默的後背。
林默感受到了兩人的關心，他搖了搖頭，示意自己沒事，他的眼睛裡並沒有出現瑕擔心的慌亂。
“我相信她們。”
林默終於開口了。
“但我更相信死人才不會有威脅。”
“什麼？”瑕愣了一下。
“既然已經是定局，既然他們想看我們在籠子裡鬥獸……”
林默停下腳步，看向前方的比賽大廳。
“那我們就用最極致的暴力，把這個籠子，連同看戲的人，一起砸碎。”
……
距離下午的比賽還有最後二十分鐘。
備戰區，林默找到了徐主管。
徐主管脖子上掛著領隊的身份牌，正拿著手機不停地刷著賽事資訊，看到林默走來，剛想笑著打招呼，卻被林默那陰沉的能滴出水的臉色嚇了一跳。
“小林？怎麼了這是？”徐主管收起手機，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林默看了一眼四周，壓低聲音，語速極快：“主管，您現在立刻聯係公司那邊，讓還在銀座大廈的所有護航，馬上撤離。”
“撤離？”徐主管一愣，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有人要找麻煩，很大的麻煩。”林默的眼神冷冽。
“哈夫克可能會在那裡動用軍事力量，大廈現在很危險，我不想連累無辜的人。”
聽到這話，徐主管先是愕然，隨即卻鬆了一口氣，擺了擺手：“嗨，我還以為怎麼了呢，你放心吧，公司現在沒人。”
“沒人？”林默怔住了。
“對啊。”徐主管擦了擦額頭的汗，“這次比賽可是咱們灰雲的頭等大事，我分身乏術，根本顧不上家裡的生意。”
“為了讓大家都能專心看比賽，順便也當是放個假，我前兩天就通知暫停接單了。”
“全職護航都回老家探親去了，那些兼職的護航我也讓他們在家休息，現在的灰雲，除了……除了你妹妹那個房間，基本就是空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默長出了一口氣。
徐主管看著林默的樣子，收起了笑容，神色變得嚴肅起來：“小林，你跟徐哥交個底。”
“你是不是惹上什麼惹不起的人了？哈夫克……他們為什麼要找我們麻煩？”
林默沉默了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是我個人的私事，牽扯到了他們的高層，而且……灰雲電競這個招牌，以後可能也會受到牽連。”
他看著徐主管，眼中帶著歉意：“對不起，主管，我可能把您的心血毀了。”
然而，徐主管並沒有責怪他。
他伸出手，重重地拍了拍林默的肩膀，眼神裡透著一股豁達與通透。
“說什麼傻話呢。”
徐主管笑了笑，語氣輕鬆，“隻要人還在，招牌算個屁？大不了咱們以後轉型，不做實體店了，咱們搞純線上的俱樂部。”
“隻要你和小江還在，咱們就能東山再起，灰雲沒了，還有黑雲，白雲，七彩雲。”
“彆想那麼多。”
徐主管幫林默整理了一下衣領，“去吧，好好比賽。”
徐主管看著林默轉身的背影，最後喊了一句：“小林！注意安全！名次無所謂，儘力就行！”
林默的腳步頓了一下，沒有回頭，背對著徐主管，點了點頭。
……
艙門閉合，黑暗降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