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,她的孩子隻有太子殿下一個。
麵前之人隻是有些相似罷了。
對,一定是這樣。
說服了自己後,李承恩的臉色又沉了下來,五指微彎,隔空對著陸去疾攝去!
咻——
一股巨大的吸力讓陸去疾失去了重心,整個人不斷倒向李承恩的方向,無論他如何掙紮都無法擺脫這股力量。
千鈞一發之際,一隻布滿繭子的大手忽然搭在了陸去疾肩上,一把將他拽了回來。
看著來人,陸去疾心中一喜,“前輩!”
來人不是彆人。
正是一直在暗中護送的棠溪山。
“彆怕,我在。”
棠溪山回頭對著陸去疾笑了笑。
話音落下,他腰間的苗刀瞬間出鞘。
扛刀在肩,棠溪山大步走上前。
李承恩看著忽然出現的棠溪山,陰笑道:
“刀輕如紙光如水,兩行款識秋芒豪。”
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你棠溪山啊”
“百年不見,你的境界好似沒什麼長進啊。”
棠溪山當年行走江湖足跡極遠,也曾去到過大奉,自然認識李承恩這位在大奉江湖中威名赫赫的不夜侯。
隻是,兩人一直沒有交過手。
棠溪山大手握住了苗刀的刀柄,脖子一扭,露出一絲狂笑:
“不夜侯李承恩,當年不過是幾麵之緣,沒有交過手,怎麼,今日試試?”
李承恩大袖下的手成利爪狀,寬大的紅衣翻飛,笑得有些瘮人:
“一身刀骨儘碎於名劍長歌之下。”
“你拿什麼和本侯鬥?”
棠溪山手中向前苗刀一橫,刀尖直指李承恩,笑道:
“但憑手中長刀!”
李承恩發出來了一聲譏笑:“不自量力!”
說著,他掃了一眼旁邊的繡衣使,下令道:“棠溪山交給我。”
“你們去殺了那個小子,奪回天不戾!”
隨著李承恩一聲令下,十幾尊繡衣使沒有絲毫猶豫,立馬朝著陸去疾殺去!
幾乎就在同一時間,棠溪山握著手中苗刀殺向了李承恩。
棠溪山手中的苗刀以一種十分刁鑽的角度砍向了李承恩。
李承恩不退反進,雙手成爪對著棠溪山手中苗刀狠狠拍下!
哐當!
李承恩一雙利爪與苗刀碰撞出了一串火花,發出了一道沉悶的金屬碰撞聲。
第一個照麵,兩人不分勝負。
“這裡施展不開,可敢上半空一戰!?”
棠溪山沉聲問道。
李承恩不屑一笑:“有何不敢!?”
下一刻,兩人縱身一躍飛至半空,相互廝殺在一起。
馬車旁,陸去疾看著提刀向自己殺來的十幾尊繡衣使,握緊了手中的天不戾,準備放手一搏。
這時,東方瓔珞提劍擋在了他身前。
“我看誰敢殺本宮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