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小子是君子豹變呐。”
聞聲,靠在窗邊的徐子安看向陸去疾的眼神就像是看怪物。
幾、幾個月踏入二境!?
嘶嘶~
這還是人嗎?
漸漸的,徐子安的神情逐漸由驚訝轉變成自閉。
在陸去疾麵前,自詡山上天才的他竟有些黯然失色。
陸去疾心中則是暗暗鬆了一口氣,慶幸周敦沒查出什麼異常。
緊接著,他的嘴角微微抿開,眉毛上挑,輕聲回道:
“前輩謬讚了,隻不過前麵十幾年未有人領我入門罷了。”
周敦嘴角上翹,神秘一笑,一動不動的盯著陸去疾,那眼神清澈而深邃,好似能看穿陸去疾的心聲。
他意味深長道:
“是沒人領你入門,還是另有原因?”
周敦此話一出,陸去疾深邃的瞳孔一震,心中掀起了波瀾,他敢確信周敦肯定是查到了點什麼。
陸去疾不動聲色的回道:
“前輩不信?”
周敦雙手自然搭在膝上,微微頷首,道:“信與不信都不重要,老夫也沒興趣深究你的秘密,老夫隻是單純的欣賞你小子。”
“要不要來我斬妖司做事?”
話音落下,周敦瞥向了陸去疾,期待著他的回複。
陸去疾低頭思索了片刻,禮貌拒絕道:
“前輩,我不想做皇帝爪牙。”
周敦語氣平緩:
“以前的斬妖司在皇帝手中我不管,現在斬妖司在我手中,那就隻有一個職責,斬儘天下妖邪,護我大虞百姓平安。”
此話的言外之意便是斬妖司在我手中,已經不是皇帝手中爪牙,大可放心。
陸去疾沉吟了一刹,緩緩說道:“前輩,此事我還想考慮一下。”
看著猶豫的陸去疾,周敦臉色依舊保持平靜,隨手丟給了陸去疾一塊腰牌,說道:
“此事容不得你考慮了,武會過後來斬妖司述職。”
“你應該知道,老夫這次親自送你,目的就是把你從公主府內的勢力抽出來,不讓卷入奪嫡之戰。”
“為此,老夫還親自去了一趟公主府,你小子總不能白費了老夫這一番好意吧?”
陸去疾低頭看著手中的腰牌,沉思了片刻後,忽然出聲道:
“前輩親自送我去武會,會不會適得其反,讓人以為公主府和斬妖司聯手了?”
對此,周敦嗬嗬一笑:
“隨他們怎麼想,老夫隻要你小子。”
“非要不可嗎?”
陸去疾雙手一攤,一臉無奈。
周敦哈哈一笑:“非要不可。”
見狀,一旁的徐子安撓了撓頭,站出來為陸去疾說話:
“前輩,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了?”
“哦?”聞聲,周敦瞥了一眼徐子安,又從腰間掏出一塊腰牌遞給了他,笑了笑:
“你小子也逃不掉,武會過後跟著陸小子一起來斬妖司述職。”
“啊?”徐子安看著遞上來的腰牌,嘴角猛地一抽:“前輩,我能不要嗎?”
周敦佯裝生氣道:“你不要?那就不要怪老夫給你太一道門穿小鞋了。”
聽到這話,徐子安趕忙接過了腰牌。
掂量著手中的腰牌,徐子安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子,自罵一聲:
“多嘴什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