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刀天不戾?”
“大奉高祖取天下十大名劍鑄造的黑刀天不戾?”
徐子安臉上寫滿了驚訝,關於天不戾,他也隻在太一道門的藏經樓中看到過隻言片語。
但對於其下落的記載,也隻有不知所蹤四個字,沒成想竟然在大虞宮內……
“正是。”周敦先是對驚訝的徐子安點了點頭,而後直勾勾的盯著陸去疾,意味深長的說道:
“機會給你爭取過來了,東西就在那裡,有沒有本事拿到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陸去疾將手中的苗刀一橫,手指輕輕拂過刀鞘,淡淡一笑:
“是我的,誰也搶不走,不是我的,莫強求。”
周敦抿了一口茶後,反問道:
“你不去爭?怎麼知道它不是你的?”
陸去疾輕聲一笑:
“流水不爭先後,唯在奔湧中自成氣象。
人生何計順逆,但於行止間各顯風流。”
周敦細細品味了一番陸去疾的話後,嘴角一咧:
“水不爭先而利萬物,夫不是不爭,爭的滔滔不絕。”
“也罷,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如何滔滔不絕。”
兩人的對話讓徐子安聽得一臉茫然。
好有文化的樣子,插不上話……
周敦前輩好似在鼓勵陸哥去爭天不戾?
話說,天不戾不是一柄邪刀嗎?
想到這,徐子安湊近陸去疾,在其耳邊小聲提醒道:
“陸哥,要是咱得了第一,最好還是不要那天不戾了,一是那刀名頭太響,太過招搖,二是因為那柄刀十分邪性,容易弑主。”
為了增強說服力,徐子安又補上了一句:
“據說大奉以前一個四境修為的大將都駕馭不了那柄刀,最後被反噬而死。”
陸去疾聽到這話,摸了摸鼻尖,擺了擺手,“放心,我心中有數。”
見陸去疾聽進去自己的話了,徐子安也就放心了。
見此,周敦來了興趣,旋即插上一嘴:
“徐小子,你對陸小子這麼有信心?”
徐子安雙手抱頭靠在窗邊,嘖嘖道:
“周前輩,你是不知道陸哥有多變態。”
說著,徐子安臉上還有些鬱悶。
回想一連十日的苦修中,他和陸去疾交手了不下三十次。
前麵幾日,他尚有一戰之力,到後麵幾日,他竟完全不是陸去疾的對手,有時候甚至連出劍都有些困難。
最讓他苦惱的是,陸去疾好似總是能提前一步知道他出劍的時機和順序,這使得他寶劍在手卻不得出,隻能單方麵挨打,當真是鬱悶至極啊。
如今兩人同為二境中期,但陸去疾的實力卻是斷層式的領先。
聽到徐子安這話,周敦掃了一眼陸去疾,十分坦誠道:
“我從一位貴人那裡了解到了你小子不少底細,甚至還去了一趟宮內藏書庫。
最終得出一個結論,你小子不是人。”
“什麼?陸哥不是人?”
陸去疾還未開口,徐子安驚訝的聲音卻率先響起。
陸去疾也是被周敦說的一臉霧水,眉宇間浮現出一股疑惑,趕忙追問道:
“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周敦淡淡一笑,不快不慢的問了聲:
“如果貴人沒說錯的話,你正式修煉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。
幾個月修煉到二境中期,這還算是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