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!
兩劍碰撞在一起,在墨色長劍的攻勢下,徐子安的紅塵沒有落下乘,反倒是有力壓一頭的趨勢。
“嗯?”
“你的劍竟也有一絲靈智!?”
王明驚呼一聲,眼神中閃爍著疑惑的目光。
徐子安不斷揮舞著手中長劍,道:
“隻要劍主用心,無需曆經洗劍池,飛劍自然而然會產生靈智。”
說著,他手中長劍更加淩厲,氣海中的真元快速沸騰,對著王明絞殺而去!
王明的修為乃是二境後期,周身環繞著一層護體罡氣。
許是因為有了這一層倚仗,他不退反進,竟迎著徐子安的劍衝殺而去。
霎時間,兩道身影如疾風驟雨般糾纏在一起,劍光閃爍,映照著彼此冷峻的麵容。
兩劍相撞,迸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,每一次碰撞,都伴隨著沉重的悶哼與衣衫撕裂的聲音。
徐子安瞅準機會,將真元附著在手中長劍上。
刹那,隻見他足尖一點,身形陡然拔高,雙手握住劍柄,對著貼上來的王明斬出一道殺意凜然的劍氣!
即便如此,王明依舊不躲,他自認為不弱於徐子安分毫。
王明手腕一抖,墨色長劍自下而上,如銀龍探爪,精準地刺向徐子安的心臟處。
一個呼吸過後,異變突生。
王明的劍竟然停滯在了半空,脖子上忽然出現一絲“紅線”,頭皮好似炸開一般,生機快速流失。
“為、為什麼?”
“我可是有護體罡氣啊。”
王明喉間發出了沙啞的聲音,好似被什麼東西割斷了聲帶。
“護體罡氣並不是不可破,足夠快就行。”徐子安微微低下頭,對著手中長劍吹了口氣,殺人誅心道:
“劍是好劍,可惜了,就是劍主不太行。”
“王明,你的劍太慢了。”
呼呼~
一陣寒風吹拂而過。
王明的頭顱從脖子上滑落,在擂台上滾了兩圈,眼珠子布滿了紅血絲,裡麵寫著心有不甘四個字。
鮮血從其脖頸上的切口噴湧而出,使得整個擂台瞬間變得異常血腥。
霎時間,場中一片死寂,方才還震耳欲聾的叫好聲、喝罵聲,此刻都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,驟然消失。
擂台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,如潮水般凝固了。
人們臉上的興奮與期待,在看清那碩大的頭顱後,瞬間被驚愕與恐懼所取代。
前排幾個離得近的,眼睜睜看著那血珠濺到自己的衣袍上,猛地後退一步,臉色煞白,喉頭滾動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眾人終於反應過來,武會是要死人的啊。
不遠處的看台上,大奉鎮北王高子幽注視著徐子安,用力拍了拍桌子,咬牙切齒道:“此人當真是心狠手黑!”
“武會嘛,哪有不死人的。”餘蒼生淡定的喝了口茶,對著高子幽緩緩說道。
“死的又不是你大虞的人,你當然這麼說了。”
己方的天才喪命,老好人的高子幽也裝不下去了,攥緊了拳頭,十分不滿的回懟道。
餘蒼生笑了笑沒說話。
另一邊。
徐子安收劍入鞘,十分淡定的走下了擂台。
見此情形,半空中的慧明默念了一聲“阿彌陀佛”後,再次出現在擂台上。
他輕輕一揮手,一陣狂風將王明的屍體吹到了大奉的隊伍前,看著王明的屍體,幾人心中一沉。
一襲白衣的李飛仙親自走上前,伸手為王明闔上了雙眼。
“走好,我會為你報仇。”
……
不久,慧明的聲音再次響起:
“第三場,大虞勝!”
“下一場,丁對卯,請兩位選手上台。”
曆經三場對決,無論是大奉還是大虞都已經打出了真火。
台下見識到血腥場麵的觀眾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大呼小叫,隻是屏息凝神的看著擂台上選手,攥緊了手心,暗暗為其加油。
如今大虞三勝二,尚且處於優勢,眾人都希望這個勢頭能夠延續下去。
擂台上,抽到丁字簽的餘詩詩看了一眼對麵的披頭散發男子,好奇道:
“楚墟是何門派!?”
“為何從未聽說過?”
對麵,手持一杆大戟的項長歌撫了撫胡茬,淡淡一笑:“三流小宗,入不得法眼。”
餘詩詩腰間的玉佩靈光一閃,一把鳳尾長琴瞬間出現在了她身前,其形修長,曲線柔美,恰似鳳鳥斂翅,棲於幽穀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項長歌瞥了一眼餘詩詩腰間的玉佩,又看了一眼那好似天工雕琢的鳳尾琴,嘖嘖道:“不愧是閣老的掌上明珠,二境便有藏器和地器。”
所謂地器,就是初步脫離了鐵器的範疇,對天地元氣具有傳導性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