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能勾動天地元氣,對大部分術法具有加成作用,一般為三、四境的修士方才擁有,例如陸去疾手中的一點雪,東方瓔珞手中的青白長劍,李輕舟的飛劍等都是地器。
餘詩詩沒有回答項長歌的話,隻是將雙手搭在了鳳尾琴的九根琴弦上,開始彈奏了起來。
驀然,動聽的琴聲開始響起,此起彼伏,像山間的流水,像清晨的朝霞,讓人不經意間便陷入其中。
項長歌臉色驟變,想方設法的堵住自己的耳朵。
隻是,餘詩詩又怎麼會讓他如此輕易的躲過這一場精心設計的幻音?
隻見她快速撥動著琴弦,一個個動聽的音符竟化作了一柄柄殺意凜然的飛刀,徑直射向項長歌。
迫不得已之下,項長歌隻能揮舞著手中長戟格擋。
然,此舉剛好遂了餘詩詩的願。
不出意料,隻是三五個呼吸後,項長歌雙眼迷離,完全被餘詩詩的琴音所影響。
“不好!”
“醒來!”
“快點醒來!!!”
項長歌在心中不斷呐喊,但那琴聲好似帶著魔力,讓他漸漸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!
下一刻,項長歌竟然雙眼緊閉,十分詭異的舉起了手中的大戟,對著自己的心臟猛插。
噗噗……
鮮血直流,他卻沒有絲毫知覺。
忽地,他竟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胸膛,一手將自己的心臟拽了出來,無視任何痛感,將其捏成了肉塊。
生死垂危之際,他終於醒來了。
“殺人於無形……”
項長歌死得極其窩囊,臨死之前怒目圓睜,死不瞑目。
見此一幕,台下的觀眾嘴唇發白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嚇得說不出話來,不由得退後了幾步。
詭異!
太詭異了!
簡直是詭異至極!
看台上,高子幽猛然站起了身,對著餘蒼生啐道:“餘閣老真是有個好孫女啊,修音律之道,殺人於無形,佩服啊!”
餘蒼生淡然自若,嘬了嘬茶水,笑道:
“過將了,隻是你大奉的選手太笨罷了,若是他將五感封閉尚有一戰之力。”
哼——
高子幽氣得說不出話,一雙眯眯眼看起來十分可怕。
擂台下,陸去疾瞥了一眼餘詩詩都感到頭皮發麻。
“這餘詩詩走的是音律一道,而且還不僅僅是音律一道,其中還有些許魅惑之道。”一旁的徐子安緩緩出聲解釋道。
若是讓他對上餘詩詩,他自認為自己的下場多半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陸去疾掃了一眼餘詩詩後,眼中也泛起了濃濃的忌憚,低下頭嘗試思索著解決辦法。
……
毫無疑問,這一場大虞又勝了。
如今大虞已經是四勝三,若是再勝上一局,那便鎖定了勝局。
所以下一場對於大奉來說至關重要。
此時,擂台下的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齊刷刷的看向了擂台上的兩人。
一人是金剛宗的二戒和尚,另外一人則是劍塚千年一出的劍道大才李飛仙。
雙方又會擦出怎樣的火花?
擂下觀眾拭目以待,看台上達官顯貴翹首以盼,無一例外,都十分期待。
擂台上,二戒和尚一臉鬱悶的看了一眼對麵的李飛仙,嘿嘿一笑:
“李施主,還請手下留情。”
李飛仙回眸看了一眼擂台下項長歌和王明的屍體,青筋爆出,怒道:
“你大虞的人都沒有留手!”
“我憑什麼留手!?”
他的話音尚未落下,
二戒和尚冷不禁來了一句:“因為小僧怕疼。”
聽到這一句話,擂台下的觀眾不約而同的眨了眨眼,有不少人更是張大了嘴巴,嘴角不斷抽搐。
合著這不是高僧啊!?
李飛仙一陣語塞,不知道說些什麼好。
二戒和尚這回答屬實是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“少廢話!”
“看劍!”
李飛仙一劍出鞘,直奔二戒和尚而來。
二戒和尚站在原地不動,下頜微抬,對著李飛仙擠了擠眉:
“李施主,輕點!”
“小僧真的怕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