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飛仙懶得和麵前的二戒和尚浪費口舌隻顧揮動著手中長劍。
劍鋒劃破長空,發出一聲清越的長吟。
劍光乍起,非是狂風驟雨之勢,倒像是霜殺百草的秋日起驚雷!
二戒和尚身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,轉而放棄了攻擊,盤坐在地,口中不斷念著金剛經:
“爾時,世尊食時,著衣持缽,入舍衛大城乞食……”
哐當一聲。
李飛仙手中長劍砍在二戒和尚身上竟發出了沉悶的金屬碰撞聲。
“那是……金剛宗羅漢身?”
“百年修得羅漢身,千年修得菩薩心,這二戒和尚雖說性子跳脫,但在天賦上還真是沒得說!”
“假以時日金剛宗又要出一尊五境大修士嘍……”
“原以為李飛仙會贏得輕鬆,這麼一看的話,李飛仙想贏還真的費一番功夫。”
“………”
擂台下唏噓聲不斷,這些觀眾中也有不少眼光毒辣的修士,自然能看出二戒和尚的不凡。
另一邊,看台上。
慕容長空微微眯起了眼眸,不屑一笑:
“羅漢身又如何?”
“在劍修眼中,這天下無物不斬。”
後方的椅子上,東方朔聽到這話後皺了皺眉頭,攏了攏身上的寬大鶴氅,對著站在一旁的司徒賀問了聲:
“司徒,這二戒和尚能贏嗎?”
司徒賀看了一眼台上的二戒和尚,搖頭出聲回道:
“殿下,或許……這二戒和尚根本沒想贏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是在消耗李飛仙?”東方朔一點就透,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猜想。
司徒賀微微頷首:
“正是,若是真打起來,他恐怕不是李飛仙的對手。
將重心放在防守上,既能多撐點時間,又能消耗李飛仙的實力,是個聰明的選擇。”
聞言,東方朔看向二戒和尚的眼眸深邃了幾分,笑了聲:
“那他輸了,不怕丟了金剛宗的臉?”
司徒賀撓了撓頭,嘴角微抿:“殿下,旁人怕丟臉我倒是信,但要是賒賬逛勾欄的二戒和尚來說的話,丟宗門的臉簡直是家常便飯。”
司徒賀的話語剛落,不遠處的擂台上便傳來了一聲巨響。
擂台上,隻見一襲白衣的李飛仙手腕翻飛,劍走輕靈,劍尖點、挑、劃、刺,快如閃電,密如星雨,接連遞出十三劍。
劍光閃過,二戒和尚身上的金光黯淡了不少,但他仍然沒有說話,隻是一味的低頭念經。
見狀,李飛仙氣得不輕,眉宇間染上一層寒霜,額上青筋爆出,喝道:
“你是不是以為我斬不開你的烏龜殼?”
二戒和尚竟摳了摳鼻孔,回了一聲:
“那你來砍啊?”
“好!”
李飛仙吐出這一字時近乎嘶吼。
無他,這二戒和尚實在是太令人他心煩了。
李飛仙咬了咬牙,發誓今天非斬了二戒和尚不可。
咻——的一聲,李飛仙縱身一躍至半空。
隻見他一手持劍,另一隻手成劍指狀指於眉心,飄逸的白衣上浮現出絲絲縷縷的劍氣,單腳屹立於半空,鬆姿鶴骨,飄逸極了!
“我有一劍飛仙!上可撼天辟地!下可懸山倒海!”
錚——!
劍光如匹練當空,更似銀虹貫日,劍鋒過處,空氣仿佛都切割成了小碎片。
哢嚓一聲,二戒和尚引以為傲的羅漢身被李飛仙一劍斬碎,整個人好似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