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說。”
東方業冷不禁插上一嘴。
“不信拉倒。”
“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被打斷的陸去疾沒興趣和東方業繼續掰扯,翻了個白眼後便準備離開拳肆樓。
誰料,他剛走出三兩步,東方業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對了,忘記和你說了,陛下還是將最後一個名額給了陳白衣。”
“他將會和你一起前往勾陳山,你自己小心點,彆讓他認出來。”
陸去疾蟒袖下的手握緊成拳,微微側目,笑了聲:“認出來又如何?”
東方業撇了撇嘴,低頭思考了一會兒,笑著答道:“好像認也沒什麼大不了,說不定對他的打擊更深。”
“隻不過,要是正月十七之前,他的道心破碎了,那對我大虞不利啊。”
“管他做甚。”陸去疾嘴角上翹,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:“我奪魁不就是了?”
說完,陸去疾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拳肆樓。
少年意氣,不過如此。
東方業身子一怔,好似陷在陸去疾那一句“我奪魁便是了”之中,久久未能回過神來。
蒼老的獅子暮氣沉沉,年輕的蛟龍肆意張揚。
遙想當年起風之際,他也是他這般張狂。
可惜……
年與時馳,意與日去,
遂成枯落,多不接世。
東方業攥了攥拳頭,搖頭一歎:
“少時竟覺星可摘,抬頭不見壯拳郎。”
“陸去疾,老夫定要與你好好喝上一頓酒。”
“傲上而不欺下,天生的體修胚子。
也不知道骨子裡這股勁是從何而來……”
……
不久,青雲書院第一天驕陳白衣被大虞宗室神秘高手擊敗的消息不脛而走。
原本平靜的京都又掀起了一道不大不小的波瀾。
接連幾日時間,這件事成了百姓的飯後談資。
雖然陳白衣敗了,但卻因禍得福,聲名大噪,畢竟連敗拳肆樓十八位宗室天驕的戰績也足以令人刮目相看。
但百姓對那位十九層之上的神秘高手更加好奇,民間最為主流的兩種傳聞,一是說拳肆樓十九層之上的神秘高手是先帝遺腹子,二是老王爺東方業的親傳弟子。
但是無論怎麼說,大虞宗室的麵子和裡子這次都護住了。
京中有名的幾個大儒則是私底下找到了東方業,想要求見拳肆樓十九層的神秘高手,他們都想看看到底是誰能把陳白衣打成那個樣子。
不出意料,全都被東方業全部拒絕了。
真要讓他們見了,豈不是露餡了?
礙於東方業的凶名。
那幾位大儒也隻能作罷。
……
一晃眼,時間悄然來到了正月十六。
勾陳山人妖之爭即將拉開序幕,明武帝東方朔下令召見了陸去疾,陳白衣,二戒和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