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舟發出了一聲轟鳴,緩緩上升。
——
“不好!”
“他們要逃!”
青石台上,聽到飛舟起飛的聲音後,垂野眉頭緊皺,大聲提醒道。
白發大妖回頭望了一眼正在快速上升的飛舟,忍不住啐道:
“觀山君是乾什麼吃的!?”
“三個四境後期對上三個三境後期,穩操勝算的局麵都能輸!?”
“三個廢物!”
怒罵了一聲後,白發大妖雙臂猛地一揮,對著身前的大衍遞出了一記蓄力轟拳!
他要借助這一拳的衝擊力擺脫大衍,調轉方向衝向飛舟。
然而,再無顧忌的大衍又豈是吃素的?
隻見他不退不避,滿背如來睜眼,身子一低硬接下了白發大妖這一拳。
白發大妖的拳頭打在大衍法師臉上,大衍法師眉骨瞬間崩斷,一張臉都有些扭曲變形了。
“為何不避!?”
見狀,白發大妖頓感意外,發出了一聲疑惑。
“避?你算老幾?”大衍法師一手抓住白發大妖的手,嘴角一咧,狂笑道:“接下來!輪到佛爺了!”
大衍的拳頭如疾風驟雨般落下,每一拳都傾儘了全身力道,發泄著自己的不滿與怒火!
“來便來!”
“朕豈能避你鋒芒!?”
白發大妖沒有退卻,反倒是迎難而上,不斷揮舞著自己的拳頭!
沒多久,一人一妖陷入了近身搏殺中,並且十分默契的放棄了防禦,以拳對拳,以傷換傷,完全是以命換命的打法。
“不夠勁!!”
“兀那綠毛!你也來!”
為了防止其他妖修阻礙飛舟起飛,大衍法師一把將垂野拉入了戰局,獨自一人麵對兩妖,用一雙鐵拳給其他人營造出了人數優勢。
然,垂野可不是體修,哪能禁得住這麼凶殘的打法?
僅是五十個回合,他那冷峻的臉便腫成了豬頭,青一塊,紫一塊,眼睛都睜不開了。
然而,白發大妖還在廝殺,他這個做臣子的豈能退卻?
於是乎,垂野隻能硬著頭皮又加入了戰局。
陳子初、慧空等人也明白了大衍的用意,於是紛紛祭出了自己的底牌,將其餘大妖全部壓在了地麵之上,不讓其乾擾飛舟的上升。
一刻鐘後過後,飛舟逐漸消失在了天際。
七尊五境大妖修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陸去疾三人逃脫升天。
……
戰鬥整整持續了一天一夜。
勾陳山高聳入雲的側峰山巔,因為十四尊五境大修士的廝殺硬生生的“折斷”了。
上半截山體裹挾著萬鈞的巨石與千年的積雪緩緩傾斜,最終轟然倒塌,向著山穀砸落,激起了遮天蔽日的煙塵。
唳——!
棲息於絕壁之上的蒼鷹,發出一聲淒厲的長鳴。
林間的走獸從巢穴中、從洞穴裡、從密林深處,瘋狂地向著山外奔逃。
飛鳥走獸,蟲豸草木,倉皇離巢,無一例外,奔走逃命。
兩方大修士誰輸誰贏,無人知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