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但,要是起事的話也不可能這麼大張旗鼓吧?
猴子眉頭微皺,沉聲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,但應該不是起事。”
一旁的大傻撓了撓頭,傻笑道:“咱們進去問問老王不就知道了?”
“陸哥走後都是他在管家,他肯定知道到底咋回事。”
猴子和陳大牛聽到大傻這話後同時一愣,嘴角上翹露出了微笑。
對啊,有什麼事,進去問問老王不就知道了?
害,還是大傻最聰明。
“走!咱們一起去問問老王到底咋回事。”
猴子、陳大牛帶著眾人踏入了江南總司。
眾人剛進門之際還算正常,草青花香,微風和煦,看不到一丁點不正常。
一切都顯得那麼井然有序,甚至……過於井然有序了。
唯有猴子發現了一點不對勁。
他低頭看著地上白到反光的地磚,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這地磚是不是太乾淨了些?”
陳大牛沒有多想,看著疑神疑鬼的猴子,出聲笑道:“猴子,你也太緊張了,這可是江南,咱們斬妖司的地盤。”
“許是今天的雜役勤快了些。”
陳大牛這麼一說,猴子也覺得自己有點疑神疑鬼了,索性收起了自己的疑心。
陳大牛又道:“咱們可都有些日子沒見了,今天之後多少得喝點。”
猴子笑了笑,“行啊,聽說你陳大牛在牛脊溝怒殺了三十隻狐妖聲名大噪啊。”
“猴子你也不差啊,僅僅帶著三個黃衣使便鎮壓了幾個三流門派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有說有笑,一邊分享著近日的情況,一邊往演武台的方向走去。
然而,待到眾人走到演武台前,臉色頓時一變,不再言笑,神情瞬間變得肅穆。
不僅如此,他們的手立馬放在了劍柄之上,一臉的如臨大敵。
原本該是操練聲、兵器碰撞聲此起彼伏的演武台,此刻卻靜得可怕。
風停雲歇,內院的竹林不再沙沙作響,連空氣中懸浮的微塵,似乎都凝固在了斜射而來的天光裡,構成了一道道靜止的光柱。
台上赫然站著幾十騎黑甲士卒,身形魁梧,穩如山嶽,左手按在腰間的製式長刀上,刀柄的吞口猙獰可怖,右手則緊握著一杆丈八馬槊,槊鋒的寒芒如一泓秋水。
他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卻散發出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殺氣。
在這片肅殺的黑甲陣前,
站著一個截然不同的身影。
是一個年輕的讀書人。
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,麵容俊秀,眉眼間帶著一絲書卷氣的儒雅。
然而,他身上卻穿著一件繡著仙鶴補子的二品大員官袍,那代表著文臣巔峰的緋紅色,在此刻卻顯得格外刺眼。
不是彆人,正是青雲書院的小君子蘇子路。
蘇子路右手握著一道聖旨,看到猴子等人的身影後露出了一個陰惻惻的笑容:“猴子,大傻,陳大牛,陳風,王磊,劉二,很好,江南總司的中流砥柱基本都來了。”
見狀,猴子上前一步,怒喝一聲:
“汝乃何人!?”
“為何會出現在我江南總司!?”
蘇子路舉起了手中的聖旨,擲地有聲道:“本座新任江南總司司主蘇子路,今日奉旨接管江南總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