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聲,陸去疾來了興趣,出聲問道:
“怎麼聯手?”
蛇鷲看著陸去疾說道:“我知道你即將前往大奉,大虞這邊的事日後怕是會很難插手”
“我蛇鷲可做你陸去疾的手套,為你掌握大虞的一舉一動,你雖然是大奉人,但長在大虞也會有很多牽掛吧?”
“且不說俠客行這一小波人,還有苗疆,還有那聽風樓主,我不信你會放心的下。”
蛇鷲這話倒是有一番道理。
陸去疾在大虞的牽掛確實很多。
光憑徐子安和那數百黃衣使現在起不到什麼大作用,甚至連有用情報都刺探不到。
但蛇鷲就不一樣了,他不僅是一尊四境大修士,還是一個腦子極其好使的謀士,手底下甚至還有獨屬於自己的情報網。
這樣的人才就是陸去疾現在最需要的。
陸去疾沉吟了片刻後,有些意動:
“那我需要付出什麼?”
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。
蛇鷲淡淡一笑:“我會成為你的手下的謀士,為你出謀劃策,而你需要信任我,無論什麼時刻。”
陸去疾眉頭微皺:“信任你?”
蛇鷲點頭道:“沒錯,就是信任!”
陸去疾注視著蛇鷲,擲地有聲的問道:
“我怎知道你會不會害了我?三姓七望滅亡之際,你可是躲得遠遠的,你讓我拿什麼相信你?”
蛇鷲食指和中指並立,輕輕按在了自己眉心處,手中頓時浮現出了一卷羊皮卷軸。
他將羊皮卷軸遞到了陸去疾身前,說道:“這是上古練氣士留下的契約卷軸,你我雙方隻需要滴入自己的一滴精血,誰要是違背誓言,必遭天打五雷轟。”
言罷,蛇鷲沒有廢話,直接咬破了自己指尖,往羊皮卷軸上滴了一滴精血,朗聲道:“天道在上,我北西洲若是對陸去疾有異心,從此天打雷劈。”
雖然蛇鷲所作所為不像是做戲,但陸去疾還是有些猶豫。
蛇鷲救下猴子和大傻就是為了成為自己手下謀士?
這未免太扯了些,不合常理啊。
謹慎起見,陸去疾帶著審視的目光盯著蛇鷲,問道:“為何選我?”
“你可以直接向大奉投誠,那樣不是最好的選擇嗎?”
蛇鷲有理有據的回道:“你陸去疾天資無雙,是千年以來破境速度最快之人,背後更是有大天人李猛撐腰,大虞老祖出手都殺不了你。”
“另外,你還是大奉嫡長子,有機會坐上那個位置,是整個天下最有可能覆滅大虞的幾個人之一,又尚且處於微末,換你是我,你選不選?”
經蛇鷲這麼一說。
陸去疾覺得好像有些道理。
這樣看來蛇鷲舍身入他帳下,不無道理,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理性的行為。
這時,蛇鷲繼續解釋道:“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向大奉投誠,那是因為我是讀書人,讀書人有讀書人的風骨,投敵賣國之事,我北西洲做不到,也做不出來。”
陸去疾出聲打斷道:“可我也是大奉人。”
蛇鷲輕聲一笑:“你長在大虞,善待江南三州的百姓,我又是江南出身,自然能接受的了。”
話至如此,陸去疾所有的顧慮與不解都被蛇鷲的話打消了。
既然對方都已經送了門來了,那自己收下又有何妨?
陸去疾索性也不再猶豫,將自己的一滴精血滴入了羊皮卷內,學著蛇鷲的模樣朗聲道:“我,陸去疾,從此以後必不負你北西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