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之際,羊皮卷軸散發出了一抹金光,而後化作了點點星光憑空散去。
與此同時,陸去疾腦海中多了一道金色光芒,似是一道約束,好像並無害處。
見狀,陸去疾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。
一旁的蛇鷲笑道:“放心,待到大虞國破之日,這道契約便會結束。”
陸去看著蛇鷲,好奇道:“蛇鷲,你救下我的人真就是為了引我前來,舍身入我帳下?”
“啟昌帝還三顧茅廬方才請出帝師周敦,你如此“賤賣”自己,真的甘心?”
蛇鷲深深歎了口氣,緩緩道:“奪嫡之時,我在背後策劃讓五皇子東方卿和六皇子東方雲兩人帶兵圍了養心殿,借大千歲王冕之手廢了斬仙弩,誰料,最後不僅失敗了,還引來了朝廷的注意,此為一敗。”
“我坐鎮餘家飛舟,指揮三姓七望滅江南總司,想要借蘇州為跳板,割據江南三州,最後還是敗了,此為二敗。”
“與武安王東方業於林中一戰,我不得已折損了大半陽壽,隻剩下五年陽壽,此為三敗。”
“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。”
“看似是我舍身入你帳下,實則是我輸不起,沒招了。”
說著,蛇鷲麵對著陸去疾,改口道:
“主公,你是我最後的機會了。”
“我希望有生之年可以看到大虞國滅。”
聽到這一聲“主公”。
陸去疾還有些不習慣。
他愣了愣之後,拍了拍蛇鷲的肩膀,“一定會的。”
直到現在,陸去疾這才放下了戒心,一屁股坐到了蒲團上,端起竹桌上的茶喝了起來。
一邊喝,他一邊對著蛇鷲問道:“奪你妻子是啟昌帝?”
蛇鷲坐到了陸去疾對麵,微微頷首道:
“沒錯,就是東方啟,我與他不共戴天!”
看來這啟昌帝年輕時候還做過不少荒唐事啊。
多情且無情,先生,這就是忠心耿耿的學生嗎?
陸去疾不屑一笑,將茶杯中的茶水一飲而儘。
不久,兩人在綠竹小屋中談論了許久,慢慢熟絡了起來。
陸去疾許多獨特的見解,讓蛇鷲眼前一亮,欽佩不已。
陸去疾十分佩服蛇鷲的聰明才智,特彆是蛇鷲對局勢的見解,可以說是一針見血。
兩人對視間,頗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。
“我能待在江南的時間不多了,俠客行就交給你了,蛇鷲和剛夫子的身份你還是不要再用了,我看不如用回你的本名北西洲吧。”
“願聽主公吩咐,朝廷現在盯我盯得緊,我現在不宜現身,但我會在暗中援助徐子安等人,主公儘可放心前往大奉,他日再回大虞,某還你一個兵強馬壯的俠客行。”
交代完。
陸去疾的身影離開了綠竹小屋。
蛇鷲,也就是北西洲,靜靜的站在渚上,目送著陸去疾離開,小聲呢喃道:
“知意,希望這次我選對了人……”
南風知我意,吹夢到西洲。
南知意,北西洲。
百餘年前江南最為矚目的金童玉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