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長空淡淡說了這麼一聲,而後一步踏出,直接消失在原地。
彼時,宗主慕容雪伸手指了指身後黃朝笙和李飛仙,盯著陸去疾說道:
“陸去疾,他們二人是我劍塚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。
你若是能勝過他倆,那此番問道便算是你贏了,我劍塚甘願成為你的墊腳石。
若是你輸了,那便要將你手中那柄苗刀留在劍塚之內,如何?”
陸去疾將天不戾收入骨節耳墜中,右手握緊了一點雪,點頭答應:“可。”
慕容雪又回頭看了一眼黃朝笙和李飛仙,眼神好似在說“儘力而為”。
李飛仙微微頷首,給了慕容雪一個放心的眼神。
許是有些心虛,黃朝笙沒敢抬頭去看自家宗主的眼神。
對此,慕容雪也並未多說些什麼。
她雖然已經知道黃朝笙和陸去疾的關係,但她並未出聲怪罪,也沒出聲點破。
相反,她倒是舉雙手讚同黃朝笙與陸去疾成為手足弟兄。
畢竟,有句老話叫做冤家宜解不宜結。
棠溪山殺了劍塚三尊四境高手。
劍塚太上長老慕容長空又出手斬去棠溪山一身刀骨。
如今陸去疾作為棠溪山的弟子又上門問道。
恩恩怨怨,何時是個儘頭?
作為劍塚的當家人,慕容雪更希望劍塚能與陸去疾化解這一樁恩怨,而黃朝笙便是中間最好的橋梁。
咻——
慕容雪腳尖輕輕一點。
整個人化作了一道流光飛上了雲端。
空曠的地麵隻剩下了陸去疾、李飛仙、黃朝笙三人。
陸去疾先是掃了一眼李飛仙,而後又看了一眼黃朝笙,問道:“你倆是一起來?還是一個一個來?”
李飛仙正要出聲卻被黃朝笙搶先一步:
“我先來。”
黃朝笙往前跨出了一步,手中長劍定風波抖出了幾朵劍花。
怕黃朝笙逞強,尚不清楚陸去疾和黃朝笙關係的李飛仙走到了黃朝笙身邊,小聲提醒道:“他的刀很快,力道很大,你多加小心。”
“放心”黃朝笙嘴角微微上翹:“他的刀我還是有所了解的。”
見狀,李飛仙“嗯”了一聲,往後退出了十幾丈,給陸去疾和黃朝笙騰出了一個空曠的戰場。
黃朝笙舉著定風波,一步步走向陸去疾,大聲喊道:“陸去疾,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!”
陸去疾額上冒出幾根黑線,對著用力過猛的黃朝笙小聲說道:“朝笙,用不著擺出這麼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。”
黃朝笙挑了挑眉,壓低了聲音道:“陸哥,我們宗主還在天上看著,至少得裝裝樣子。”
陸去疾擺手道:“認真打就行了,你真以為你們宗主不知道你我的關係?她隻是沒有點破罷了。”
“這樣嘛……”黃朝笙想想也是,自己和陸哥的關係,恐怕自家宗主早已了如指掌,這種大喊大叫的演技,反而顯得有些拙劣。
沉吟了一刹,黃朝笙對著陸去疾確認道:“陸哥,真打?”
“當然。”
陸去疾點頭。
黃朝笙身子一沉,手中長劍定風波發出了一道輕吟聲,開口道:“陸哥,那我來了?”
陸去疾橫刀在前,“儘管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