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去疾咽了一口口水,清了清嗓子後出聲道:“雪、雪姨,我想問一下,我娘和小姨是個怎樣的人?”
慕容雪蛾眉微蹙,道:“不是讓你喊雪姐了嗎?”
陸去疾撓了撓頭,“那、那不是差輩了嗎?”
慕容雪朱唇輕啟,緩緩道來:“當初我和你小姨陸知楠有過一個約定。
誰要是先成為女子大劍仙,誰就得比誰低一輩,十八年前她在大奉皇都成就大劍仙,比我快了十年。”
“按照約定,我就得比她低一輩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陸去疾一臉釋然,瞄了一眼慕容雪,提議道:“雪姨,要不咱倆各論各的?你喊我弟,我喊你姨?”
慕容雪沒有拒絕,欣然一笑:“也行,正好我父親一直想要個兒子。”
兩人順著青石鋪就的台階,一步步走到梨花台前。
如此巨大白玉石台,陸去疾也是頭一次見,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歎:“雪姨,你劍塚還真是財大氣粗,竟然能弄到這麼大的白玉台。”
慕容雪伸出手指著白玉台,手指纖細如春蔥,娓娓道:“這白玉台乃是天然形成,當初我劍塚老祖正是看中這塊台子才在此處開山立派。”
“哦?竟有此事?”
“那這塊台子有何神異之處?”
陸去疾目不轉睛的盯著白玉台,發出了一道疑惑。
“你站上去試試不就知道了。”
說著,慕容雪的手搭在了陸去疾的肩上,蓮足輕點,身形便如一片沒有重量的梨花,向著白玉台翩然飄去。
陸去疾隻覺肩頭一沉,一股巧勁傳來,整個人竟身不由己地被帶得離地而起。
一晃眼,陸去疾發現自己已經身至白玉台中央,鼻尖縈繞著一縷清絕的幽香,應該是慕容雪的體香。
忽然,他發現了不對勁,自己足下的白玉台竟然傳來一股奇妙的感覺。
不知是否錯覺,他感覺自己對於《太上人間》的理解似乎加深了一些。
他猛然扭頭看向身旁的慕容雪,“雪姨,難不成這白玉台能提高悟性?”
慕容雪沒有急著回答,而是輕輕揮了揮手。
霎時間,一張石桌,兩張石凳,赫然出現在台上。
慕容雪伸手示意陸去疾坐下聊。
反正有的是時間,陸去疾也不急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後從自己的骨節耳墜中拿出了一套茶具,竟然悠閒的泡起茶來。
慕容雪落座之後掃了一眼陸去疾,絲毫不掩飾自己讚許的目光。
接著,她方才有條不紊的回答了陸去疾的疑惑:“這白玉台下麵是整個劍塚的元脈根基,站在上麵修煉對悟性確實有一定的加持,但這種效果隻在月圓之日有效。”
陸去疾微微頓首,眼底閃過一絲光芒。
可惜隻有一天。
要是一年時間都有加持就好了。
到時候在上麵修煉,一年頂得上十年。
當然,既然上來了。
陸去疾可不會浪費這個機會。
他一邊將重心放在了《太上人間》的修行上,一邊問道:“雪姨,我母親和我小姨到底是怎樣的人?”
慕容雪伸手撚住一片花瓣,似是有些哀傷,話音有些憂鬱:“你母親我不了解,但你小姨是個很溫婉的女子,溫婉的都讓我心生愛慕。”
從這話中,陸去疾好似嗅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愛、愛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