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可不必!
我的皮都要被你搓掉了!
但她看著裴雲景那認真的眼神,心跳卻不爭氣地漏了一拍。
而此時,台下的百官們已經徹底看傻了。
太後快死了他不管,王妃手臟了他當個天大的事兒來辦。
“咕咚。”
不少大臣咽了口唾沫,在心裡默默重新評估了這位攝政王妃的分量。
以後見到這位主兒,彆說惹她了,就是呼吸聲大了點,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九族夠不夠砍的!
“走了。”
裴雲景終於處理完了這件“天大的事”。
他抱著棠梨,從攝政王專座上站起身,大步流星地朝著台階下走去。
“恭送攝政王!恭送王妃娘娘!”
身後,山呼海嘯般的恭送聲響起。
裴雲景充耳不聞。
他走下高台,穿過跪了一地的人群,黑色的衣擺劃過冰冷的地麵。
棠梨靠在他懷裡,看著兩旁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權貴們此刻卑微的頭顱,又抬頭看了看抱著自己,目不斜視的男人。
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側臉上,為那冷硬的線條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。
“王爺。”
棠梨突然小聲叫了他一下。
“嗯?”裴雲景腳步未停。
“那個……”棠梨眨了眨眼,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往他衣襟裡縮了縮,“其實……我剛才沒嚇著,我是裝的。”
她覺得既然是同盟,還是坦誠一點比較好,免得他真以為自己是個隻會哭的廢物。
裴雲景聞言,腳步微微一頓。
他低下頭,看著懷裡這個一臉“我其實很機智”的小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。
“本王知道。”
他當然知道。
那隻貓為什麼發瘋,她為什麼假摔,又為什麼哭得那麼大聲。
他比誰都清楚。
“那您還……”棠梨有些意外。
“裝得挺像。”
裴雲景收緊了手臂,將她往上托了托,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縱容的意味:
“以後繼續裝。”
“你想做壞事,本王給你遞刀;你想裝可憐,本王給你搭台。”
“隻要你高興……”
他抱著她走出了那扇象征著皇權與束縛的宮門,走進了自由的風中:
“把這天捅破了,本王也給你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