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雙淫邪而陰毒的目光,越過裴雲景的肩膀,黏膩地落在了被他護在懷裡的棠梨身上。
“本王聽說,你這次帶了個能禦獸的王妃?”
拓跋梟舔了舔乾燥的嘴唇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棠梨身上遊走,像是在評估一件貨物的價值:
“剛才那些老鼠,還有那隻金雕,都是這女人的手筆吧?”
“嘖嘖,真是個稀罕物。”
他指著棠梨,對著周圍的北戎士兵大聲笑道:
“弟兄們聽著!男的全部剁碎了喂狼!”
“至於那個女的……”
拓跋梟眼底閃爍著令人作嘔的占有欲,聲音輕佻而惡毒:
“給本王抓活的。”
“本王的大帳裡正好缺個暖床的寵物。既然她這麼會玩畜生,那本王倒要看看,她在床上……是不是也這麼會伺候人。”
轟——!
這句話,如同一點火星,瞬間引爆了裴雲景體內積壓已久的火藥桶。
“找死。”
兩個字,從裴雲景的牙縫裡擠出。
【龍有逆鱗,觸之必死。】
棠梨甚至能感覺到,抱著自己的那條手臂,肌肉瞬間緊繃如鐵,溫度滾燙得嚇人。
“鏘——!”
“斬妄”劍再一次出鞘。
他身上的殺氣如海嘯般爆發,甚至壓過了漫天的風雪。
他隻想做一件事——
把那個敢用這種眼神看她,敢用這種臟嘴說她的雜碎,碎屍萬段!
“拓跋梟,你的舌頭,本王要了。”
裴雲景策馬向前,劍鋒直指狼背上的男人。
看著裴雲景那雙瞬間變得赤紅、理智全無的眼睛,拓跋梟不僅沒有害怕,反而露出了一抹奸計得逞的獰笑。
“這就生氣了?”
“那就來啊!讓本王看看,你這個五感儘失的廢人,還能撐多久!”
他早就研究過裴雲景的病情。
越是憤怒,越是情緒波動,那個所謂的“火毒”發作得就越快,五感過載帶來的痛苦就越劇烈。
他就是要激怒他。就是要讓他變成一條失去理智的瘋狗!
拓跋梟猛地一揮手,對著埋伏在兩側的死神軍團下令:
“點煙!”
“敲鼓!”
“送攝政王——上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