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情況!
這隻鵝的叫聲裡,充滿了“領地被侵犯”的憤怒和“發現異類”的警惕。
棠梨翻身下馬,在那隻大白鵝還沒來得及啄她之前,先掏出了一把玉米粒撒在地上。
【大白將軍,借一步說話。】
棠梨笑眯眯地看著它,發動了獸語:
【我看你剛才對著那邊叫得挺凶,是不是有什麼動靜?】
大白鵝低頭啄了一口玉米,然後抬起頭,那雙豆豆眼裡滿是鄙夷,扇著翅膀大聲告狀:
【嘎嘎!當然有動靜!】
【剛才有個兩腳獸,鬼鬼祟祟的,連門都不走,直接鑽進那個臭烘烘的豬窩裡去了!】
【真是沒出息!居然去跟豬搶地盤!】
【而且他還偷屎吃!我看他鑽進去就不出來了,肯定是躲在裡麵偷吃泔水!】
棠梨:“……”
偷屎吃?
這個形容……雖然有點惡心,但也太形象了吧!
她強忍著笑意,轉過身,看向馬背上的裴雲景,指了指那個不起眼的豬圈:
“王爺,找到了。”
“那隻癩皮狗……就在那個豬圈裡。”
裴雲景聞言,目光順著她的手指看去。
當他看清那個滿是汙穢、臭氣熏天的豬圈時,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精彩。
“豬圈?”
他堂堂攝政王的對手,北戎的一代梟雄,竟然真的躲在豬圈裡?
“嗬。”
裴雲景發出一聲極儘嘲諷的冷笑。
“鏘——”
他拔出了腰間的“斬妄”劍,殺意瞬間暴漲:
“好得很。”
“既然他喜歡當豬,那本王就送他去投個豬胎!”
說著,他一夾馬腹,就要衝進去殺人。
“哎!彆!”
棠梨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了他握劍的手臂。
“怎麼?”裴雲景皺眉,眼底殺意未散。
“王爺,您看看那地方……”
棠梨指著那一地的爛泥和豬糞,一臉嫌棄地搖了搖頭:
“那種地方太臟了,全是……那啥。您這靴子可是新的,彆臟了您的鞋,也彆臟了您的劍。”
她看著那個豬圈,那雙靈動的小鹿眼裡,突然閃過一絲比殺人還要狠絕的壞笑:
“對付這種不要臉的癩皮狗,一刀殺了他,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我有更適合他的……送行儀式。”
裴雲景看著她那副又要“興風作浪”的小模樣,緊繃的嘴角微微上揚。
他收劍入鞘,重新坐穩:
“準了。”
“你想怎麼玩?”
棠梨轉過身,看著豬圈裡那幾頭正在呼呼大睡,完全不知道自己窩裡進了賊的大肥豬。
她深吸一口氣,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。
“既然他喜歡跟豬睡……”
“那就讓他嘗嘗,什麼叫……豬突猛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