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敢搶我們的槽!踩死他!】
幾頭幾百斤重的豬圍了上來,對他展開了慘無人道的圍毆。
雖然它們沒有獠牙,但那個體重就是最致命的武器。
它們用蹄子踩,用身體撞,用鼻子拱。
拓跋梟就像是一個破皮球,在狹小的豬圈裡被踢來踢去。
他想拔刀,可是刀早就丟了。他想運功,可是腳下一滑,又摔進了糞坑裡。
“滾開!畜生!滾開啊!”
拓跋梟絕望地怒吼,揮舞著手臂,卻隻抓了一手的豬毛和泥巴。
然而,這還不是最慘的。
就在拓跋梟好不容易推開一頭豬,手腳並用想要爬出圍欄的時候。
“嘎——!!!”
一道白色的影子,如同神兵天降,興奮地撲閃著翅膀,越過圍欄衝進了戰團。
是那隻一直守在門口,渴望建功立業的大白鵝。
它早就看這個偷屎吃的兩腳獸不順眼了!
【嘎嘎!衝鴨!咬他!】
【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!看我的必殺技!】
大白鵝伸長了那靈活的脖子,那雙豆豆眼精準地鎖定了拓跋梟因為爬圍欄而撅起來的,那個沒有任何防護的部位——屁股。
“噠噠噠!”
大白鵝邁著衝鋒的步伐,喙張開,露出了裡麵一排鋸齒狀的牙齒。
快、準、狠。
“哢嚓!”
它一口咬住了拓跋梟屁股上的一塊肉。
但這還沒完,鵝咬人的精髓不在於咬,而在於——擰!
大白鵝咬住肉後,脖子猛地一扭,像是個加上了馬達的螺旋槳,瘋狂地旋轉了三百六十度!
“啊——!!!”
一聲比剛才豬拱還要淒厲十倍的慘叫聲,瞬間響徹雲霄。
“鬆口!死鵝!鬆口啊!”
拓跋梟疼得渾身抽搐,眼淚鼻涕橫流。他瘋狂地蹬腿,想要把這隻該死的鵝甩掉。
但大白鵝就像是長在他屁股上一樣,死不鬆口,甚至還越擰越起勁。
【嘎嘎!肉好硬!但是好爽!】
豬圈外。
棠梨看著這一幕“豬鵝大戰”,笑得肚子都疼了,整個人隻能靠在裴雲景身上才沒滑下去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王爺你看……這就是北戎的狼主……”
“這叫什麼?這就叫……惡人自有惡禽磨!”
裴雲景攬著她的腰,看著豬圈裡那個在泥潭裡打滾,屁股上還掛著一隻鵝的男人。
他那張冷峻的臉上,也不禁露出了一抹極其嫌棄,卻又帶著幾分快意的神色。
他抬手掩鼻,往後退了半步,給出了最中肯的評價:
“……真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