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親說的呀!”
裴念念理直氣壯地把鍋甩給了棠梨:
“娘親說爹爹工作辛苦,要補充維生素。我就去後花園抓了這些帶刺的小豬(刺蝟),讓它們幫忙搬運啦!”
她走到裴雲景身邊,抱住他的大腿,仰著頭,眨巴著大眼睛:
“爹爹,念念是不是很孝順?”
看著那雙和棠梨一模一樣的眼睛,裴雲景心裡的火氣瞬間就滅了。
“……孝順。”
他歎了口氣,彎腰將女兒抱起來放在膝蓋上,順手拿起一顆刺蝟背來的棗子,擦了擦,塞進她嘴裡:
“下次換個送法。彆讓它們紮壞了地毯。”
底下的尚書們麵麵相覷。
這就是傳說中的……寵女狂魔嗎?
刺蝟進書房都能忍?
……
如果說刺蝟隻是小打小鬨。
那麼對於王府裡某位“前任霸主”來說,裴念念的出生,簡直就是虎生的至暗時刻。
後花園,陽光明媚。
曾經威震山林,一聲吼能嚇退千軍萬馬的白額虎大白,此刻正趴在草地上,一臉生無可戀地望著天空。
它不動,它不敢動。
因為它現在不是老虎,它是“公主的專屬大貓枕頭”。
此時,裴念念正騎在大白的背上,手裡拿著一把五顏六色的絲帶和梳子。
“大白乖哦,彆動,這個辮子馬上就編好啦!”
裴念念一邊哼著歌,一邊致力於給大白做造型。
隻見大白那威風凜凜的虎頭上,原本霸氣的“王”字紋路,此刻已經被幾根衝天的小辮子給遮住。
左邊紮了個蝴蝶結,右邊紮了朵大紅花。就連那條鋼鞭似的虎尾巴,也被編成了麻花辮,末端還係了個鈴鐺。
【吼……】(虎生無望啊……)
大白發出了一聲低微、委屈的嗚咽。
它想跑,它想反抗。
可是它不敢。
不僅因為這個幼崽是大魔王(裴雲景)和大姐大(棠梨)的種。
更因為……
這個小幼崽的精神壓製,比她娘還恐怖!
隻要大白稍微動一下,裴念念就會用那天真無邪的眼神看著它,然後在腦海裡給它傳音:
【大白白,你要是敢跑,我就告訴爹爹你偷吃他的錦鯉哦!】
【而且,我就讓小灰(老鼠)去咬你的尾巴毛!】
赤裸裸的威脅!
這哪裡是三歲小孩?這分明就是個小魔頭!
大白流下屈辱的淚水,它看向不遠處正在喝茶看戲的棠梨和裴雲景,眼神裡充滿了求救:大姐大!管管你閨女吧!虎虎我都要禿了!
棠梨喝了一口茶,假裝沒看見,轉頭對裴雲景說:“你看,咱們女兒多有藝術細胞,那辮子編得還挺對稱。”
裴雲景瞥了一眼那隻已經快要被玩壞的老虎,嘴角微揚:“嗯。不錯。”
“隻要她高興,彆說是編辮子,就是把老虎毛拔光了織毛衣……也隨她。”
大白:【……???】
這日子沒法過了!我要離家出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