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地開口,聲音不大,卻透著令人膽寒的戾氣:
“本宮還沒死呢。”
“棠梨”嫌棄地看著李夫人,像是在看一個廢物:
“連個小妾都治不住,還有臉跑到本宮麵前哭喪?不想活了?”
他隨手從果盤裡抓起一把瓜子,像是扔暗器一樣扔在桌上:
“來人,賜白綾。”
“既然不想活,本宮成全你。”
“啊——!!!”
李夫人嚇得魂飛魄散,雙眼一翻,非常乾脆利落地——暈過去了。
其他的夫人們更是嚇得瑟瑟發抖,一個個跪在地上拚命磕頭:“娘娘息怒!娘娘息怒!”
……
一場鬨劇結束後,裴雲景黑著臉走出了正廳,準備去後花園透透氣。
誰知,剛走到回廊拐角處,一個滿身酒氣的年輕男子突然搖搖晃晃地撞了過來。
這是淮陽侯府的世子,今日跟著母親來蹭飯,結果喝多了酒,誤闖了內院。
“喲……這是哪位美人兒?”
醉鬼世子迷離著眼,看到麵前站著一個身姿婀娜、容貌絕美的女子(雖然表情有點凶),色心頓起。
他沒有認出這是攝政王妃,隻當是個頗有姿色的丫鬟或者姬妾。
“美人兒……彆走啊……”
世子嘿嘿一笑,伸出那隻鹹豬手,就要去摸“棠梨”的臉蛋:
“陪本世子玩玩……以後讓你吃香的喝辣的……”
就在他的臟手即將碰到“棠梨”臉頰的那一瞬間。
“棠梨”微微側身,兩根纖細的手指閃電般探出,精準無比地扣住那世子的手腕脈門。
然後,反向一擰。
“哢嚓!”
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,在回廊下驟然炸響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世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整個人瞬間清醒了。他的手腕呈現出詭異的九十度彎折,痛得他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。
但這還沒完。
“棠梨”麵無表情,他緩緩抬起那隻穿著繡花鞋的小腳,對著世子的胸口,看似輕飄飄地一踹。
“滾。”
“砰——!”
一百多斤的大男人,像個破麻袋一樣直接飛了出去,足足飛了三丈遠,最後掛在了花園的一棵歪脖子樹上,生死不知。
做完這一切,“棠梨”掏出帕子,慢條斯理地擦了擦那根並不存在灰塵的手指。
他眉頭微蹙,看了一眼掛在樹上的醉鬼,語氣裡滿是嫌棄與不滿:
“這具身體……力氣太小了。”
“連骨頭都沒捏粉碎,隻是折了?還得練。”
躲在暗處偷看的丫鬟和侍衛們,下巴掉了一地,眼珠子碎了一地。
這……這還是那個連瓶蓋都擰不開的王妃嗎?!
這簡直就是……大力金剛芭比啊!
而在不遠處的閣樓上,真正的棠梨(頂著裴雲景的殼子),正透過窗縫看著這一幕。
她手裡抓著一把瓜子,用裴雲景那隻修長有力的大手往嘴裡塞了一顆,看著那個霸氣側漏的“自己”,忍不住吹了個口哨:
“哇哦……”
她用低沉磁性的男聲感歎道:
“雖然那是我自己的身體,但不得不說……”
“真他娘的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