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幅圖:浩瀚星海,一顆燃燒的星辰拖著尾焰墜落入一片混沌的霧氣之海(歸墟)。
第二幅圖:霧氣之海中,七座島嶼(七島)環繞,星辰碎片散落其間(碎星嶼)。一些人形(古人)在碎片上活動,建立據點。
第三幅圖:描繪了古人如何利用星辰碎片和歸墟材料,鍛造器物(類似短劍)、提煉星塵砂、繪製具有特殊力量的圖卷(秘卷本身)。
第四幅圖:展示了古人通過觀測星辰與歸墟能量潮汐(潮眼),在特定時間,於七星礁附近海域,打開了一條通往深海某處的“路徑”。路徑儘頭,是一座巨大的、傾斜的、半掩於海底淤泥中的金屬結構(與蘇瑾鳶感應的遺影一致)。
第五幅圖:金屬結構被詳細描繪,其上一處門戶的標記被放大,旁邊有一個鑰匙孔狀的符號。而鑰匙的圖案……正是蘇瑾鳶手中符令與短劍結合的形態!
第六幅圖:也是最後一幅,畫麵變得晦暗而警示。門戶之後,並非坦途,而是盤踞著巨大的、扭曲的陰影,旁邊標注著危險的符號。還有一些小字注釋,薑嶼勉強辨認出幾個詞:“守衛”、“代價”、“血脈禁製”。
卷軸到此結束。
地下石室內一片寂靜,隻有火把燃燒的劈啪聲。
信息量巨大!
碎星嶼果然是古人(很可能就是墨家或與之相關的先民)利用隕星碎片建立的據點,用於研究歸墟和星辰之力。他們鍛造了短劍這樣的武器,提煉了星塵砂,並留下了指引信息。
更重要的是,他們明確指出,七星礁附近的深海金屬遺跡,需要特定的“鑰匙”(符令結合短劍)才能打開門戶。而那遺跡之中,存在強大的“守衛”和危險,開啟需要“代價”,並可能涉及“血脈禁製”。
這解釋了為何墟主的人需要蘇瑾鳶的血脈(或類似血脈)來達成目的,也印證了符令的導航與鑰匙功能。同時,也警告了深海遺跡探索的極高風險。
“看來,我們的方向沒錯。”顧晏辰率先打破沉默,目光銳利,“深海遺跡必須探,但必須做好萬全準備。這卷軸和星塵砂,來得正是時候。”
“短劍和符令是鑰匙,星塵砂可以強化我們的裝備,尤其是破霧銃和防護。”薑嶼興奮中帶著凝重,“但‘守衛’和‘代價’……我們必須弄清楚是什麼。”
守拙真人撫須道:“古人既有警示,必非空穴來風。遺跡之中,恐有超越尋常墟獸的凶險,或是某些遺留的陣法、機關,甚至……是古人封印的某種東西。需慎之又慎。”
蘇瑾鳶收起秘卷複製圖(由阿樹等人緊急臨摹),將原卷小心放回石台。有了明確指引和部分物資,下一步計劃清晰了許多。
眾人退出地下石室,機關在符令作用下重新閉合,恢複原狀,仿佛一切未曾發生。
回到地麵,已是傍晚。碎星嶼上空霧氣稀薄了些許,能看見黯淡的天光。船隊的傷員得到了進一步救治,船隻的緊急修補也在進行。有了島上穩定的淡水補給,後勤壓力減輕不少。
當晚,眾人聚集在雲舒號主艙,結合新獲得的信息,重新規劃。
首要目標是修複船隻,尤其是龍骨船的破損和雲舒號的船帆、船舷。利用島上的木材和帶來的備用材料,加上薑嶼等人對龍骨船的了解,預計需要三至五日。
其次是利用星塵砂,強化關鍵裝備。薑嶼負責帶領尋墟者工匠,嘗試強化破霧銃的威力和穩定性,並製造一些特製的防護符牌或箭頭。蘇瑾鳶則與守拙真人研究短劍的特性,並嘗試用星塵砂改進已有的藥物和解毒劑,以應對深海可能遇到的未知毒素或能量侵蝕。
第三是製定詳細的深海探索計劃。包括人員挑選(必須是精銳且能承受水壓和墟能)、裝備準備(水下照明、呼吸、行動、攻擊、通訊工具)、路線規劃(根據卷軸指引和符令感應)、應急預案(如何應對強大守衛、突發狀況、以及可能的“代價”)。
同時,派出小艇在碎星嶼周邊謹慎巡邏警戒,防備墟主勢力的殘餘或可能被潮眼噴發引來的其他威脅。
計劃有條不紊地展開。接下來的幾日,碎星嶼上呈現出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。叮叮當當的修補聲、工匠們的討論聲、藥杵搗藥聲、以及海浪聲交織在一起。
蘇瑾鳶除了參與裝備準備和計劃製定,大部分時間都在調息恢複,並與短劍培養默契。她發現,將內力注入短劍,或激發鳳凰印記與其共鳴時,劍身的星輝會明顯亮起,對周圍的墟能產生一種奇特的“梳理”和“穩定”效果,似乎能一定程度上化解能量亂流。這無疑對深海探索是個好消息。
顧晏辰則忙於整頓隊伍,訓練選拔出的探索隊員進行簡單的水下配合演練。阿樹和墨風成為了他的得力助手。
守拙真人與薑嶼一起,反複研究秘卷上的圖案和符號,試圖破解更多關於“守衛”和“代價”的細節,但收獲有限。
第四日傍晚,船隻的主要修複工作基本完成,強化裝備也初見成效。探索隊初步名單確定:蘇瑾鳶、顧晏辰、守拙真人、薑嶼、阿樹、墨風,以及四名身手最好、且對水性和墟能有一定抗性的親衛與尋墟者,共十人。其餘人員由謝雲舒統領,留守碎星嶼,看守船隻,並隨時準備接應。
就在眾人準備休整一夜,翌日清晨便出發前往七星礁外圍,尋找合適下水點時——
負責夜間瞭望的親衛,發出了急促的警報!
“東北方向海域!有船影!數量……不少於五艘!正朝碎星嶼駛來!”
所有人瞬間繃緊了神經。
是敵?是友?
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的船隊,絕非偶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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