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,他伸出去拿枕頭的手也頓住了。
不僅手頓住,渾身也僵硬了。
他緩緩低頭,宛如雕像。
溫梨驚怒的聲音也卡在了喉嚨。
她……她腳蹬哪兒去了……
【已刪】
她驚慌地想要縮回腳,卻被一隻大手捉住。
溫梨眼裡瞬間蒙了一層水霧,連忙出聲道歉:
“對……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你彆激動……”
可男人沒吭聲,隻是垂著頭,手臂逐漸用力,牽引著她……
溫梨臉又青又白,又急又羞,使勁掙紮。
但布拉姆斯的力道太大了,她掙不開。
“布拉姆斯,住手!”
“你這樣我真不理你了!!”
她不斷嗬斥,男人卻充耳不聞。
隻喉結不住滾動,渾身肌肉緊繃,脖子處都隱約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情急之下,她伸手向布拉姆斯的麵具扯去,但還沒碰到麵具邊緣,就被男人的另一隻手抓住了。
她想都沒想,另一隻手緊跟著扇了過去。
“啪!”
那張戴著麵具的臉被打得偏向一旁。
男人動作戛然而止,脖子處青筋浮現。
溫梨呆住了。
心裡暗道完蛋了完蛋了。
可布拉姆斯卻並沒有發怒,而是將腦袋緩緩垂了下去。
“保姆小姐,我……我很難受。”
他終於開口了,聲音喑啞低沉到極致。
尾音微顫,帶著濃濃的委屈和渴求。
脖子、耳朵紅得驚人。
偏偏手下的力道,卻半分不減。
溫梨回過神來暗罵一聲,小腿都開始抽筋哆嗦了。
“你……你快放開,不然,不然你會更難受。”
“真的嗎?”
布拉姆斯抬起漆黑的眼瞳望向她。
溫梨猛地點頭,恨不得把脖子甩斷。
“Okay……”
布拉姆斯似乎真的相信了,將手鬆了開來。
禁錮感頓時消失。
溫梨如蒙大赦,急忙把腳收了回來。
抽筋的脹痛酥麻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混蛋……布拉姆斯,你這個混蛋……”
還沒罵完,高大的身影再度覆上。
布拉姆斯認真地捧著溫梨打他的那隻手,隔著麵具輕輕吹了口氣。
擔憂地看著她:
“這裡痛嗎?”
“啊?”
溫梨一時間沉默了。
明明是自己挨打了,還來問她的手痛不痛。
她覺得這家夥或許是個受虐狂,又或者是彆的什麼性格障礙之類的。
還沒等她開口,布拉姆斯又自顧自道:
“我聽話了。”
“為什麼我還是很難受?”
“保姆小姐。”
“我,難受。”
【申鶴不讓寫】
溫梨愣住,看清楚的一瞬間,臉瞬間爆紅。
渾身的皮膚都泛起了粉色。
這家夥,**跟年齡一樣嗎?
怎麼這麼……誇張……
她忍不住掙紮:“鬆開!”
“呼……”
布拉姆斯睜著迷蒙的眸子,乖乖鬆開她的手,呼吸有些不穩。
那眼神流露出來的味道,讓溫梨心裡咯噔一下。
下一秒,她就聽見這家夥開口了。
用著最可憐最低沉撩人的嗓音,卻說著最下、流的話。
“幫幫我,保姆小姐。”
&ne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