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嚇得差點滾落沙發,小臉慘白地看著鐵鏽釘,急忙語無倫次地道歉:
“對不起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,我還是對你很感興趣的……”
可男人卻並沒回答,隻是拿著刀不斷地走向她。
那一瞬間,溫梨哭唧唧地想到了無數種可能。
比如,鐵鏽釘不止是殺人魔,還是食人魔,專門帶她回來把她開膛破肚,然後吃掉。
又比如,鐵鏽釘是個虐殺狂,他就喜歡虐殺女孩,看著她們尖叫恐懼的樣子洋洋得意。
……
不管哪一種,都把她嚇得夠嗆。
她嗚哇一聲,哭了出來,哭得慘兮兮的,看起來非常可憐。
又可愛極了。
鐵鏽釘勾唇,伸手將女孩身上的繩子一刀割掉。
溫梨哭到半路,突然察覺自己身體的束縛一鬆,頓時睜開閃爍著淚花的眼睛,有些難以置信。
看著男人深沉的眼神,她突然有些尷尬,抬起酸痛的手擦了擦眼淚,乾巴巴地開口:
“謝……謝謝你啊。”
說完,她才反應過來,自己為什麼要給一個綁架殺人犯道謝啊。
但鐵鏽釘卻明顯很受用,喑啞又低沉的嗓音緩緩回複:“不客氣,我的小貓。”
溫梨抖了一下,默默垂下腦袋開始揉著自己的手臂和小腿,順便不忘將胸口的衣服往前拉了一下。
在某殺人魔眼裡,沙發上的女孩微微蹙著眉,帶著點委屈的神情,像被欺負了又不敢聲張的小動物,領口被她拉大了一些,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膚。
他知道她很白。
很嫩,很香。
但在燈光下,女孩似乎更白了一些,整個人嬌軟可愛,讓鐵鏽釘渾身泛起密密麻麻的燥熱。
他有些詫異,又很快接受了自己的異樣。
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他早就承認這隻流浪小貓很惹人喜愛,也很對他胃口。
不然,他也不會把人帶進這座小木屋裡。
看著女孩皺眉不停揉的模樣,似乎真的很酸痛。
鐵鏽釘垂眸。
他總以為這小家夥是裝的,因為那種程度的捆綁,在他眼中,就跟撓癢癢一樣,他甚至輕輕一掙,就能掙脫。
但現在看來,她好像是真的疼。
“抱歉,是我的疏忽,需要幫忙嗎?”
鐵鏽釘沉聲開口。
溫梨想都沒想地急忙抬頭,擺擺手,結結巴巴道:
“不用了,已經好多了,謝謝你。”
哦,又是這麼禮貌。
剛剛他還在為這小貓友善的態度而感到受用,現在回味過來,她隻是單純的很禮貌,鐵鏽釘頓時有些不開心了。
他一把抱起溫梨,在她嘴角旁啄了一下,嚇得後者又變成了僵硬的青蛙。
鐵鏽釘再次被溫梨的反應可愛到,低沉地笑了笑,將她抱到了餐桌旁。
“吃吧,你應該餓壞了。”
“還有,以後不用跟我這麼客氣。”
麵對殺人魔一本正經的要求,溫梨隻能欲哭無淚地點點頭。
拜托,誰敢不對他客氣啊?
在卡車上,她好幾次都差點被這家夥的眼神和氣場嚇死。
她怕她稍微冒犯一點,這家夥就直接把她下巴撕開了。
深吸一口氣,她避開旁邊托腮盯著她的炙熱眼神,看向桌子擺放得整整齊齊的晚飯。
那是一些經典的白人飯,火雞肉和蔬菜沙拉,還有燉蘑菇湯。
雖然已經有點涼了,但看起來還是很不錯,她也確實餓壞了。
但是,環顧一圈,她都沒有在桌子上找到叉子或者勺子之類的餐具。
她有些疑惑膽怯地看向鐵鏽釘,難道是要讓她用手抓嗎?
“哦,抱歉,這勺子剛好在我手裡,真是太巧了。”
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,將手伸出來,掌心赫然躺著一把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