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挖我眼睛,求求你了,鐵鏽釘先生。”
女孩膽怯地說道。
鐵鏽釘冷冰冰地看著她,語氣不變:“那就自己脫掉衣服,過來洗澡。”
“?”
溫梨一愣,意識到他說的內容後,小臉和脖頸立刻被染得緋紅,緊接著又變得蒼白起來。
她兩隻手死死拽著衣擺,緊閉著眼,睫毛不停地顫抖。
腦子不停思索還有沒有其他逃命的辦法。
但不管如何想,溫梨都悲哀地發現了一個事實,那就是她從進來的那一刻,就已經活在了鐵鏽釘的眼睛下,壓根沒有逃出去的機會。
在她分心之際,高大的黑影已經籠罩了她。
鐵鏽釘一把將她拎了起來,低沉嗓音在她耳畔響起:
“我的小貓害羞了?那就我親自來幫你脫。”
!
溫梨如遭雷擊,慘白著臉低聲哀求:
“不要這樣,彆這樣對我,鐵鏽釘先生,我剛剛隻是……隻是……”
“隻是什麼?”
即便再可愛的小貓,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他,也要得到應有的教訓的。
鐵鏽釘很明顯失去了耐心,他灼熱的呼吸吹在女孩脖頸處,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兒:
“彆叫我鐵鏽釘先生,真難聽。”
“那我應該叫什麼?”
溫梨被他的呼吸燙得渾身一縮,下意識問道。
“嗬,你待會會知道的。”
男人隻回複了這麼一句話,眼裡的幽深猶如野獸瞳孔,眨也不眨地盯著手臂上坐著的女孩。
【改了三次了,真的什麼都沒有,求放過求放過】
甜香與薄荷氣息混合在一起。
浴缸裡的水濺了一地。
鏡子裡的大手捏著那張過分柔軟的小臉,灰色眸子著了迷似的盯著底下那雙含著眼淚的貓兒瞳孔,喑啞悅耳的嗓音猶如催眠魔咒,一遍遍地誘哄著:
“小貓,你應該叫我什麼?”
“……”
“乖,叫我什麼?”
“……”
小貓不說話,小貓已經說不出話了。
小木屋靜靜地矗立在沙漠,月光灑下,透過浴室百葉窗的縫隙,隻能看到【申鶴不讓寫】。
鐵鏽釘似乎並不介意溫梨回沒回答,他隻是不厭其煩地,一遍又一遍地繼續問著,聞著:
“寶貝,叫我什麼?”
“喊出來,就饒了你。”
他沉浸並享受著這個戲弄小貓的遊戲。
隻覺得她越看越可憐,越看越喜歡,想要將她整個人徹底融入懷裡,怎麼親都親不夠。
直到女孩那沙啞嬌軟的聲音哭著喊著:
“***,求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下一秒,那聲音猛地變了調,委屈又驚怒:
“你,你這個騙子!”
男人慢悠悠道:
“怎麼是騙子呢?剛剛那聲延時了,當然不算。”
“繼續叫那個稱呼,乖孩子……”
“我很喜歡……”
夜還很長。
低沉的嗓音不知饜足,幽幽地回蕩在浴室中,直至天光將亮,月色變成了清晨的陽光,才緩緩停歇。
【真沒什麼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