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看都可愛。
生氣的表情也可愛,震驚的表情更可愛。
殺人魔先生這樣想著,連唇角都忍不住微微彎了起來。
溫梨看著他手裡的勺子:“……”
又來了。
她是餓了,但不想被喂飯,感覺很奇怪,也很羞恥。
於是,她猶豫了一下,在鐵鏽釘期待的眼神下,伸出小手一把抓起桌上的菜就往嘴裡塞。
臉頰塞得鼓鼓囊囊的,還不忘說一句“不麻煩你了,我自己吃也行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目光一頓,逐漸變得幽深。
他一聲不吭地看著溫梨的動作,手裡的勺子也被他放在了桌角。
溫梨不敢伸手去拿勺子,她隻想快點把自己塞飽,因為這男人的眼神,太過於漆黑可怕了。
在他的注視下,溫梨隻覺得自己後腦勺一陣一陣的涼意,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。
好在今天的飯菜不是很硬,她沒感覺到噎。
直到胃裡傳來了脹脹的感覺,她才停下,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鐵鏽釘,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紙。
“我能用一下那個紙嗎?”
她小聲開口。
鐵鏽釘沒回複,隻是盯著她,眼底有著似有若無的暗色。
“那……那我用了啊?”
溫梨屏住呼吸,試探地伸出一隻布滿了油的爪子,伸向那盒抽紙。
下一秒,一隻大手憑空出現,捉住了溫梨的手臂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沒說不行嗎?”
溫梨嚇了一跳。
鐵鏽釘沒說話,隻是單手將她抱起來,另一隻手握住她的兩隻手腕,走向浴室。
一看到這個地方,溫梨渾身就跟針紮一樣不自在起來。
她害怕這裡,害怕昨晚那個場景。
深深的痛。
到後麵連靈魂和意識似乎都感知不到了。
隻覺得自己輕飄飄的。
她開始小幅度地掙紮,嘴裡發出嗚咽:
“求求你了,我不想……”
“不想什麼?”鐵鏽釘挑眉,在她臉上啄了一口,“隻是洗個手而已。”
“真的嗎?”
溫梨緊張地看著他,有些不太相信。
“或者,你想做點其他的什麼?”
鐵鏽釘低沉地笑了起來,尾音上揚,充滿了暗示。
溫梨急忙瘋狂搖頭:
“沒有,我不想,就洗手就好。”
她實在是怕了這個下流的殺人魔了。
“Okay,那就乖一點。”
鐵鏽釘又啄了一口,這次是她的唇。
溫梨僵住,不敢動,也不敢反抗。
直到男人將她放在洗手池前麵,她才終於偷偷地鬆了口氣。
出乎意料地,鐵鏽釘居然親自給她洗起手來,每一根手指縫都翻來覆去地清洗乾淨,表情無比認真。
溫梨膽戰心驚地看著他,隻覺得這家夥詭異得可怕。
等到好不容易洗完手,鐵鏽釘又拿出一張嶄新的毛巾,將那雙手輕輕擦乾。
最後,他從洗手池下方的櫃子裡,拿出來一瓶粉色的東西。
溫梨瞅了一眼,上麵寫的是英文,且是一個有些晦澀的單詞,她看不懂。
“彆怕。”
鐵鏽釘低沉安撫。
緩緩擰開瓶蓋。
油狀的冰涼液體瞬間裹到了溫梨的手上,還有一股草莓的味道。
她吃了一驚,下意識往回縮,卻被鐵鏽釘緊緊捉住,不準她退縮。
“這是什麼?你要乾什麼?”
恐懼和緊張湧上心頭,溫梨小臉發白,嗚咽道。
鐵鏽釘抬眸,勾唇慢悠悠道:
“隻是好奇,想看看你的小手,有多會Z