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你讓我們看起來很慫,小膽小鬼.)
那聲音聽起來更不悅了。
溫梨立刻感覺到自己的手不受控製地往下垂。
“哢嚓。”
子彈上膛的聲音。
溫梨嗚咽一聲,再次舉起了手,咬牙解釋道:
“我沒有……這樣不慫,這隻是保命。”
【YeS,yOUare.】
(你有)
剛舉起的手又被唰地一下按了下來。
來來回回幾次。
溫梨:……
你這是要搞死我倆啊。
宿主死了,你這個寄生蟲還能活嗎?
光頭男和其他幾個黑衣人一臉疑惑地麵麵相覷。
數秒後,光頭男失去了耐心,直接對著手下道:
“動手,抓她回去,彆弄死了。”
“是!”
幾名黑衣人迅速上前。
手中扳機扣動。
溫梨嚇得閉上了眼,耳邊卻傳來一陣呼呼的風聲。
“嘭”一聲,有人撞破了玻璃,發出了墜落的慘叫。
溫梨驚慌地睜開眼,卻愕然發現自己的手臂覆上了一層黑色黏液,那黏液化作的利爪宛如致命武器,靈活地瞬間擊退了兩個黑衣人。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從她背後又暴漲出一隻碗口粗的觸手,直接穿透了意圖偷襲的黑衣人胸口。
眨眼間,地麵上就躺了三具屍體,還有一個被甩出窗戶的。
一共四個。
房間裡隻剩下了那個一臉震驚的光頭男。
他反應極快地舉起槍,想要射擊,可那黑色利爪比他更快,直接一秒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高大的男人就這樣被拎了起來,臉色青紫,狼狽地拖行到溫梨的麵前。
溫梨嚇呆了,完全沒搞明白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。
她扯出一絲僵硬的笑:
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,你信嗎……”
話音落下,光頭男被狠狠甩到了牆壁上,跌落在地,痛苦地嚎叫。
整個過程隻有不到十秒,幾個裝備精良的敵人就死的死,傷的傷。
溫梨看著手上的黑色黏液,驚惶地想要甩掉。
卻發現也壓根甩不掉,還隨著她手臂的動作不斷拉長變短。
跟拉麵似的。
挺有韌勁。
這絕不是寄生蟲,這……這……
“你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
她顫抖開口。
【NOt“What”.WhO.】
(不是什麼“東西”,應該問,是誰)
那聲音低嗤一聲。
強大的力道將溫梨整個人往旁邊一扯。
她眼冒金星地抬頭,一眼就看見門口追上來的黑衣人正舉著冒煙的槍口。
剛剛那發子彈,正從她的耳邊擦過。
如果不是身體裡那家夥,她絕對死掉了。
“謝謝……你,啊啊啊啊啊!”
溫梨還沒說完,黑夜黏液化身成的利爪直接抓住窗子邊緣,宛如彈弓一樣,將她彈射了出去。
呼呼的風聲和槍聲密集地擦過,急速下墜的失重感讓她害怕得哇哇大哭。
她還年輕,她不想死啊啊!
【NOiSy.】
(聒噪)
“嗖——”
黏液幻化成長臂,精準地抓住了隔壁一棟樓的陽台。
伴隨著一陣天旋地轉。
陽台玻璃被觸手擊碎,溫梨毫發無傷地滾了進去。
正在客廳看電視的幾個年輕人嚇了一大跳,紛紛站起身看著地上有些狼狽的漂亮亞裔。
“該死的,發生什麼了!”
其中一個男生顫顫巍巍指著一地狼藉的陽台:
“你……你怎麼做到的?”
溫梨暈乎乎地,欲哭無淚:
“抱歉,我……我想應該是因為有寄生蟲吧。”
說完,她整個人直接騰空而起,身體被猛地扶正,兩條腿跟離弦的箭一樣,爬了起來往門口飛奔。
隻聽一聲巨響,門也被直接撞飛了。
偌大的客廳裡,
隻留下一臉震驚的年輕人們麵麵相覷。
剛剛問話的男生艱難地吞了口口水,顫抖道:
“寄生蟲?gUyS(夥計們),寄生蟲能做到那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