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事發生那家夥能嚇成這樣?
溫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軟軟的,溫熱的,眼睛大小也是正常的。
她沉默不語,轉身回到了家裡。
直到晚餐時候,她終於忍不住了,躊躇了一下措辭,小聲道:
“白天的事,是不是你做的?如果是的話,謝謝你……”
無人回答。
但她的身體卻動了。
溫梨看見自己的右手臂不受控製地伸出,抓住筷子,笨拙地戳了一個烘烤後的雞腿,一股腦塞進嘴裡。
濃鬱的烤肉香混合著熱氣騰騰的醬汁在口腔裡爆炸。
溫梨下意識嚼了嚼,覺得很好吃。
但下一刻,那口雞腿肉又被毫不猶豫地吐了出去。
【Dead.】
(死的)
低音炮聽起來很嫌棄。
“喂,你乾嘛!不是死的,難道要啃活的嗎?”
溫梨急了。
“這……這,一周才能吃一次的,我好不容易搶到的打折的。”
【Stale.】
(不新鮮)
這次換了個單詞。
溫梨一愣,麵上一燙,憋了半天:
“雖然是超市裡速凍的雞腿,但是我的廚藝還是挺……挺好的,吃起來味道還不錯,能吃就行了嘛……”
她越說越小聲,抱著筷子尷尬地咬著。
【嗬.】
冷嗤。
很明顯的嫌棄。
溫梨怒了。
但下一秒,
她又反應了過來。
她為什麼要管一個寄生蟲的想法?
她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啊喂!
想到這,溫梨又有底氣了,壯著膽子佯裝凶狠:
“你……你最好彆管我,我是你的主人,我想吃什麼,就吃什麼。”
房間裡陷入了安靜。
溫梨屏住呼吸盯著自己的手和腳看了半天,也沒動靜。
咋回事?
剛剛她說的話太重了嗎……
怎麼不吭聲了。
【DOn"tOpenthatdOOr.】
(彆開門)
低音炮莫名其妙說了一句。
語速很快,還帶了一絲警告和威脅。
莫名的,讓溫梨想起了那種被陌生人闖進地盤,齜牙咧嘴地發出低吼的獵犬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是那個鄰居又來了嗎?”
溫梨有些緊張,她站起身,躡手躡腳地靠近門口,透過貓眼看了一圈。
沒人。
外麵一片安靜。
對麵的門也關得緊緊的,看不出端倪。
溫梨不敢開門,她慢慢往後退,試圖不製造出任何聲響,悄悄躲進臥室。
但下一刻,
“砰——”的一聲,
那扇門直接被炸開了。
灰塵和煙霧縈繞,嗆得溫梨咳了好幾聲。
緊接著,四五個端著槍支的黑衣人衝了進來。
為首的是一個光頭男,他慢悠悠地踩著鐵皮碎片,踏進了客廳,對著溫梨打了聲招呼:
“哈嘍,溫記者。”
“你是誰?”
溫梨臉色發白地看著他。
光頭男微笑:“我是誰不重要,我隻是來取回德雷克先生的東西。”
他揮了揮手,黑洞洞的槍口立馬對準了溫梨。
槍管上閃過的冷光帶著純粹的殺意,瞄準的紅點在溫梨的四肢彙聚。
毫無疑問,隻要她敢動一下,那些子彈就會穿透她的身體,讓她徹底喪失行動能力。
巨大的生死危機下,溫梨顫巍巍舉起了手,作投降的姿勢。
【WhatareyOUdOing?】
(你在乾嘛)
不悅的問句。
溫梨小聲道:
“他們有槍。”
【YOU&nakingUSlOOkbad,LittleCOWard.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