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急忙扯住浴巾,跳下桌子,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。
裹的時候,她低下頭,這才驚訝地發現自己身上的血跡不知何時已經被擦乾淨了。
依稀記得,胸口處的血跡當時是最多的,稀稀拉拉地沿著中間的溝壑往下流淌。
那擦的時候,不是會碰到……
她的目光莫名落到男人修長的指尖上,臉一燙,顫抖著一言不發,給自己勒得差點yUe出來。
裹緊點,裹得緊緊的!
傑布一言不發地看著她。
小亞裔裸著的腳踩在臟兮兮的地麵上。
圓潤的肩頭一抖一抖的,那雙手臂使出了吃奶的勁,像是要把自己勒死。
他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。
許久不見,妹妹好像變傻了。
另一邊的溫梨剛把浴巾的角紮好,一冰涼修長的手指就沿著浴巾邊緣,擠進了她的手臂下方。
兩根手指,涼意順著軟嫩的肉蔓延。
他輕輕動了動,撚起浴巾。
指節背麵的皮膚,便自然地,深深陷入了那雪白裡。
“……”
溫梨嚇得嗚咽一聲,懵懵地抬頭看著他。
“彆動。”
傑布隻是淡淡道,黑眸裡什麼情緒都沒有。
仿佛隻是單純地幫自己妹妹係好浴巾一樣。
幾秒後,浴巾很快被係好。
既不勒,也不算太鬆。
溫梨的胸腔壓迫感立刻得到了釋放,忍不住喘了幾大口氣。
那兩根手指也很快抽離。
隻剩下殘留的一點涼意,絲絲蔓延。
勾得溫梨默默揉了揉泛起的雞皮疙瘩。
她看了看身後的桌子。
上麵布滿切割的痕跡,桌腳還殘留著流淌過後的血跡。
但桌麵卻乾乾淨淨,除了刀痕沒有其他臟汙。
溫梨心裡緩緩冒出一個想法,小聲道:
“所以你把我綁住,是為了給我擦血?”
但如果隻是單純為了擦拭身體,沒必要綁住啊……
傑布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,往側麵走了兩步,那裡的地麵有一個黑漆漆的洞。
像是下水道,而他那黑色的靴子,剛好踩到洞口的邊緣。
“也不完全是因為這個,還有一個理由。”
“什麼理由?”
溫梨疑惑。
“比如……”
傑布眼中閃過一抹暗色,嘴角微微勾起,
“我養的寵物,最喜歡光著腳走路的,白嫩的小點心了。”
“要是有人暈倒後醒過來,在這裡亂跑的話,那些小家夥們,可就會趁主人不在,張開獠牙,狠狠地鑽進她的腳底板,喝她的血,吃她的肉……”
他的嗓音帶著森然的鬼氣,漂亮的麵龐上滿是戲謔。
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,那下水道洞口竟真的傳出了一陣微弱的“吱吱”聲。
隨後,“吱吱”聲越來越大。
窸窸窣窣的爬行聲也逐漸變大。
溫梨屏住呼吸,臉色越來越白,緊緊盯著那個可怕的洞口。
幾秒後,一隻肥碩的黑影從下水道竄了出來。
尖叫著就往溫梨的方向撲去。
“啊啊啊啊!老鼠!!啊啊啊啊啊!!”
溫梨嚇得冷汗狂冒,顧不得光著腳,三兩步就跳上了桌子。
緊接著,更多的老鼠從下水道竄了出來。
它們的身體無一例外地肥碩臃腫,猩紅的眼睛滴溜溜地亂轉,尖銳的牙齒滴落著涎液,成群結隊地圍著那張桌子,嗅著桌子上方飄來的美味氣息。
那和主人平時給它們吃的不一樣。
是鮮活的,美味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