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您說夏爾莊園嗎?”
寬敞的彆墅客廳裡,一個短發的農婦正滿臉諂媚地介紹著。
看見為首的成熟男人一副不太高興的模樣,急忙壓低聲音:
“是這樣的,肖恩先生。您租的這座彆墅相當於那座夏爾莊園的招待所,是城裡來的老板買下莊園後新修的,家具什麼的都還在呢,搬進來就可以住。”
“先生,聽我一句勸,那座莊園的風評不太好,自從夏爾老夫婦去世後,有人說,在裡麵見到過鬼哩!”
說完,她又抬高音量,頗為殷勤:
“要我說,先生,這裡位置偏僻,很少有人來打擾,租金也比那莊園低很多,很適合您家孩子靜養的條件,您說是吧?”
“您要是真好奇,可以空閒的時候去那莊園看看,也不遠,走幾步路就到了……”
眼見農婦還在喋喋不休,肖恩皺眉,直接打斷了她:
“行了,就這吧。”
農婦一愣,喜出望外。
急忙連聲招呼著那些搬家的工人進來。
肖恩歎了口氣,走到彆墅窗前。
這裡位置確實很好,但說好的莊園變成了彆墅,計劃外的事總讓他有些煩躁。
不過,這房子的客廳旁邊,有一個巨大的草坪,裡麵還修建了秋千,栽了一些花種。
此刻正是夏天,草坪上的自動灑水裝置正在工作。
草坪也一片鬱鬱蔥蔥,綠油油的。
他的兒子裘德,已經拉著那位住家小保姆一起在草坪上玩了起來。
看著裘德臉上露出罕見的笑容,肖恩心裡的不滿也消散了大半。
他不緊不慢地打開搬家的箱子,拿出咖啡豆,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,站在窗邊,靜靜看著外麵的景象。
陽光正好。
他看見兒子笑眯眯地拉著小保姆往灑水裝置旁邊跑。
那亞裔女孩身上穿著的是一條白色的連衣裙,綢緞一樣的卷發溫溫柔柔地披在腰後,漂亮的小臉看不清表情。
裙擺處露出的小腿,在光線和草地的襯托下倒是白得像一塊上好的瓷玉。
被水濺到後,那處的裙子便會濕潤地貼在女孩的肌膚上。
隱隱的,甚至能透出一絲絲淡淡的顏色。
粉色。
而又乖又單純的小亞裔,還全然不知,隻耐心地做著本職工作,陪著男孩胡鬨玩耍。
肖恩垂眸,並沒出聲阻止,隻是平靜地喝了一口咖啡,轉身去了樓上的書房。